31
小剑看得气不打一处来,“你们……!”
他一手一个,往两边拉。
?
没想到,还愣是没把俩分开!
“嗯?看你俩的劲儿大还是我的劲儿大!”小剑运了运气。
倒是开心自己先松了手,放开了怀里搂着的伤心,“小剑,这还用比?当然是爱情的劲儿大啦!”开心小孩抹了抹嘴角的唾沫星子说。
“我已经知道了,这是你小子干的,你今儿要不把我大哥救过来,我就把你俩打扁了,捏碎了,揉成肉酱!”小剑看了一眼亦凡,对他俩说。
开心深情地凝视着伤心:“揉成肉酱之后,再捏一个我,再捏一个你。”
伤心深情地凝视着开心:“从今往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开心伸出双臂,欢呼地作拥抱状:“我call,伤心,你还知道这故事?You true have two downs! I 服了 You!”
伤心羞涩地说:“是啊,好浪漫好浪漫的故事哟!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小剑在一旁气得直哼哼,一把拎起开心小孩就往亦凡床边奔。
开心在小剑手里四肢乱弹,“慢点慢点,让我和伤心商量商量,这事不是我一个人干的!”
于是小剑又哼哼地把伤心也拎了过来。
开心(唱):“伤啊心,我吻你,你的解药在哪里?”
伤心(唱):“走得忙,忘了装,解药还在抽屉里。”
开心(唱):“伤啊心,再吻你,你看他这是咋整的?”
伤心(唱):“我看他,不出气,不如歇菜去找块地。”
小剑:“ # % @ & * %”。
伤心(唱):“开啊心,我吻你,那本书有多少例?”
开心(唱):“那本书,100例,现在还差最后一例。”
伤心(唱):“开啊心,别着急,我看现在就是一例。”
开心伤心(合唱):毒和恨,记心里,为了出书救他一命,出了书,有了名,再跟他们拚到底!(渐快)毒和恨,记心里,为了出书救他一命。出了书,有了名,再跟他们拚到底!
伤心小孩掏出她的化妆包,在里面翻来翻去,终于掏出解药。
“鬼针附体,魂魄出窍”的解药。
竟然也是一颗针!
伤心(唱):“这就是解药,这就是解药,人家的解药是圆的,亦凡的解药是尖的,它深深地扎在我们稀泥的心坎上。
32
一灯如豆。
亦凡和小剑在客栈里。
小剑:“珍珠手出现的事,如今江湖上到处都是传言,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了。”
亦凡:“是啊,珍珠手自从30年前销声匿迹之后,江湖中人本都以为她已是恶贯满盈,自取其灭。谁知她隐姓埋名了30年,竟然又出现了。”
小剑:“就在这短短7、8天里,她竟然又做了5、6件巨案,连华山派第9809代掌门人的女儿克瑞丝刚从国外回来渡假,也都不幸被她拖了去,失踪了好几天。昨天我启程之前,醉猫探得消息,说是克瑞丝最后也没逃过这一劫,三天后,被人在9809掌门人的宅子后院里发现,据说她当时的样子面带微笑,看起来好像在睡觉。只是和所有被珍珠手害过的人一样,她的胸口多了五个指印,而且手印中间嵌有一颗珍珠!”
亦凡:“她是不管男女老幼,都会下手的人。”
小剑:“自从她这回重现之后,江湖上已是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多言多语,谁都害怕撞上她。”
亦凡:“算起来,她现在也已是五十左右的人了,难得还有如此狠心毒手。”
二人沉默半晌。
亦凡:“她为什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现在出来?”
小剑:“是啊,30年里都能淡出江湖,如今可是老太婆一个了,却又突然要杀回来。”
亦凡:“我在想,她的出现,会不会……”
小剑抓住大哥的手,点了点头:“是,大哥,这也正是我所想的!”
33
30多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名绝色女子。
高佻的身材,妩媚的长相,眼波秋水,冰雪肌肤。
可是在她身上,最完美的,却是那双手。
一双十全十美的手。
这双手就像是一块精心雕磨成的羊脂美玉,没有丝毫杂色,又那么柔软,增之一分则太肥,减之一分则太瘦,细细看来,更是指如削葱根,甲似红蔻丹。
可是没有一个男人摸过这双手。
因为,这双手对男人没兴趣。
刚开始,还有放荡的公子哥儿敢上去胡骚情地要试一把,迎接这公子哥儿的,自然也是这美人的手,不过只是这美人手上的五个手指头而已,它们悄没声息地就印上了他的胸口,指印中间,还有一颗珍珠,暗嵌其中.
无数男人前仆后继以身试手,屡试不爽。
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梦想这双绝世佳手了。
“武林有七毒,最毒珍珠手”这句话,从此在武林中无人不晓。
但是,珍珠手有另一个爱好,那就是喜欢和她一样如花美丽、冰雪聪慧的女孩。当然这种女孩不是随便就能找得着的,可只要她见着一个有姿有色的,就会掳走一个,这些被掳走的女孩,不是永远地失踪,就是几天后被害死在附近,令人心寒。
她行走江湖,行踪飘忽,神鬼莫测。一路上除了掳女孩,就是掳钱财,再没有其它的爱好了。可就是这两样,也足够让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家心惊胆颤了,是啊,有头有脸的人家,哪家没有个姑娘,又哪家没有点银两?
传说中的珍珠手心眼特别狭窄,在江湖里是个玩都玩不起的角色,也亏得她有那一手的毒功夫,不然的话,早就被人气死过10回100回了。当年珍珠对待点苍的掌门“江湖第一剑客”流星雨就是这样,不就是头天流星雨放话说要找她,第二天就被她一手送上了西天。
只要稍闻异声对她不利,珍珠手就睚眦必报,痛下杀手,哪管人家只是小心翼翼地对她提个建议,比如“珍珠你的指甲又该修修了”或是“珍珠,我觉得你今天给那死小子嵌的那颗珍珠不够白”之类小建议,她都格杀勿论,绝不容情。像个什么样子嘛!
哪有一点江湖杰出人物“最毒珍珠手”的风范嘛!
人在江湖混,谁能不遭棍?珍珠手却是连一两句意见都受不起,常常是才玩一两个回合就使出杀手锏——“姑奶奶不玩了,真没TMD没劲,看手!”将人一巴掌放倒歇菜。
34
珍珠手重出江湖的那几日,也正是《格谱》失手的那几日。
虽然武林各派对《格谱》都心怀叵测,却看不出珍珠手对《格谱》有什么兴趣,甚至在十年前的那场声震武林的“天山夺格谱”一战中,珍珠都不曾露过一回面。
亦凡和小剑都在揣测的是,珍珠手和《格谱》究竟有没有关系?他们无端地觉得有关系,可是又无从断定。
难道珍珠手和司空摘星之间……?
司空摘星倒真是珍珠所喜欢的那种女孩子,如花似玉,冰雪聪明,但令亦凡和小剑费尽思量的是,珍珠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摘星呢?
如果说她们早就认识,而是为了《格谱》一书,珍珠才派摘星以卧底身份来到天山为徒的话,在时间上却又有出入,因为《格谱》一事是在司空摘星来到天山一年之后才发生的。
难道说,珍珠在一年前就知道有一本《四四格谱》要从西域来到中原?
亦凡和小剑左思右想,依然没有一个明确的思路。
他们决定明天分头出发,小剑去找忆如刀,亦凡去找司空摘星。
亦凡想,兴许找到司空摘星,就找了忆如刀。
35
四四格还在苦思冥想:珍珠和司空有没有关系呢?
“啪”的一声,一堆东西扔到四四格的桌上,一个威严的声音响在四四格的耳边,把四四格猛地惊醒:
“四四格,大清早的,你一来就睡觉,像个什么样子!看看,看看,这《三审表》是你填的?”四四格睁开了眼睛,看见一个发了福的中年男人站在面前。
“张……张主任!”四四格看了看扔在桌上的《三审表》,“是……是我填的。”
“给了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让你看稿子,结果你交上来的就是这么个东东?两页纸才写了三行字?!
“你是责任编辑,填初审意见,你就稀稀拉拉的写三行字???你干嘛不跑到终审意见那儿,填个‘同意’更省事儿!!”张主任气愤地说。随即,领导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四四格,你说看稿子不用坐班,这么大热的天,跑来跑去的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领导一想,你说的在理,就没让你坐班,可你,你怎么也不体谅一下领导的苦心,不配合领导的工作?你不知道,这稿子的作者还忙着在找别的出版社呢,你倒好,不急不忙的,一个星期时间,就弄出个这么个名堂来!你说说,你倒是看没看啊?”说着说着,领导又开始生气。
“我……我,我翻了翻,没……没好好看。”四四格的瞌睡醒了大半。
“没好好看?这个星期你干嘛去啦?”领导像个气球一样又开始充气,呼呼呼的,“拿去!重看!《初审表》给我把空填满了再交上来!这个月的奖金扣掉!”
一听到奖金要扣掉,四四格的瞌睡这才全醒过来。
原来一直是在做梦!
什么《格谱》,什么珍珠手,什么打打杀杀武林高手,全是梦里头的东西。
四四格想,这一觉,睡得真TM长。
唉!四四格拿起面前那本书稿——《怎样抚养快乐宝贝》,长叹了一声。
梦里的东西渐渐地在她的脑海里消失了。
每天都会做梦,就像磁带一样,后一个梦洗掉前一个梦。
等到完全清醒过来,谁又能再记起梦里的事呢?
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再做梦,第二天再醒来,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再再做梦,周而复始。
四四格想,生活也便这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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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写东西也是一种乐趣,能够体验到一种互动的气氛。前段时间我在“四海纵谈”的文学版里连载一个名叫《格谱》的东东,用常在四海 BBS里面玩的网友名字,编一个名不符实的武侠故事,是那种打乱时空、大话西游的搞法,尤其是在《格谱》的续集里面,除了必要的情节链叙述外,几乎全是反讽和搞笑,边写边贴,一时观者云集,跟贴不断,纷纷自荐要求出场现眼,甚是热闹。
当我编到近30000 字的时候,“保格派”和“倒格派”开始互相抡砖。我也开始迎接来自四面八方的砖头,在北京时间的某一个中午、美东时间的某一个半夜,网上掐架蓬勃展开,我亲历了那场“悲风那个吹,板砖那个抛”的战斗,至今仍感惊心动魄。
虽然在掐架过程中,我装着大尾巴狼,表现出一副为了安定团结要封笔的模样,(也学一回鱼囚鱼,呵呵)但我还是非常感谢那些站出来替我拍砖的网友。遗憾的是,那部构思堂皇规模宏大人物众多的《格谱》续集就此流产,还是令我有些扼腕。如果有时间,我还是想把它编完,好歹让它是一个有头有尾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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