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T曾经对我说过一件事,他曾在夜班公车上碰到一个暴露狂。车里没有几个人,JET一个人坐在车尾处,那个男人上车后没有去坐那些空位,反而是面对JET站在那里,然后就开始XXXXX。
JET说怎么碰到这么一个变态呢,真恶心。
很恶心吗?我怎么不觉得,他又没掏出来往你嘴里插,有什么好恶心的,权当看免费脱衣舞吧。
JET说当然恶心了,这是公共场所耶,他根本没顾及到其他人的感受,如果是在家里,他自己愿意怎么就怎么了,谁都管不着他。
这倒是喔,那个人根本就没顾及其他人的感受。我是同志所以才觉得可以当脱衣舞看看,如果是其他人,肯定觉得恶心了。比如若把他换成她,那我肯定觉得恶心了。
以前看到那些拥有魔鬼身材的女人穿着健美裤上街,我是指拥有那种可以让火鸡嫉妒而死的肥屁股的魔鬼身材们。她们穿着紧身健美裤,偏却还穿着紧身短T恤。爱军曾告诉我古时候形容杨贵妃是用的凝脂一词,唉,心有戚戚焉,所以我用移动的猪油来形容那些女人是绝不为过的。她们每走一步屁股蛋就一颤一颤的,我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我真怕我的心脏因恶心而拒绝工作。
要是那些女人中有暴露狂,突然一下子将健美裤脱下来的话,我一定义不容辞地冲上去将她乱脚踩死。就像那些女人踩老鼠那样,一边踩还必得一边尖叫,否则神经绝对会错乱的。
所以在我的假想中,一个优秀的暴露狂应该是这样的,在他上车的时候,看到车上没有几个人,很适合暴露而挨揍机率比较小。这时他看到了后半截车厢只剩下JET一个人,是最佳暴露地点,于是他便走到JET面前,深深地鞠一个躬,满面诚恳的笑容,用温和的声音问道:这位不知名的先生您好,在这个繁忙紧张的都市生活里,人与人之间都隔着深深的隔阂。能在人海里相逢,咱两人便已是有缘,是命运让我们在今生此刻相逢于这辆深夜大巴上,为了表达我对命运的敬畏之情以及对阁下的爱慕之心,请允许我把我的皮带解开,把我的裤子褪下,然后把我的老二掏出来让您看看。
一贯好脾气的JET在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大叫流氓恶心,然后朝着对方的裆部一脚踹去,那样是有违JET的绅士形象的。JET只有对他说:噢,既然是有缘,那么当然就没有办法了。请随便掏吧,不过请注意,千万要用安全套,这里是公共场所,得注意一点公共卫生,把车厢弄脏了那就不好了,大家都是好市民嘛。安全套用完之后一定得丢入车门旁的废纸篓里,别扔出窗外。另外还请注意一点,我下一站就要下车了,希望这一站路的时间足够满足你暴露的欲望。谢谢!另外另外!请站在三米线之外,我怕我晕车会吐你一身。
JET说:干脆我把你乱脚踩死得了。
有一段时间常去大家乐游泳,JET又告诉我说,那地方的桑拿室里偶尔会碰到变态,直接就在里面XXXXX了,恶心。
又恶心?!怎么我还是不觉得恶心呢?
不喜欢看自个儿出去不就得了,又不是强演强看。喜欢看的就可以待在里边了,一边看一边纠正他们:左边一点!右边一点!你怎么搞的,又偏了!你往哪里插啊?你会不会啊?
以前有个男孩就对我说过这种话,我报复心特强,总想逮个人来说说这句话,可惜这世上笨蛋如我者委实不多。如果我碰到那种机会一定不会放过的,非活活气死一至两个不可。
JET气愤地说,那可是公共场所啊!
又是公共场所,那有人在公共场所吐痰挖鼻孔也很恶心啊,有人在大街上让小孩蹲下来就拉也很恶心啊,为什么没有人叫他们变态呢?
古希腊的运动场上都没有人穿衣服,我没听见现代人说他们恶心。红高梁里我爷爷我奶奶在高梁地里野合,也没见哪个评论家站出来说:艺谋能够把这两个变态的恶心情节拍得如此唯美,真是难得啊。
JET说,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不讲究公德是不讲究公德,变态是变态。
为什么他们就是变态呢?难道仅仅因为他们是少数?如果这样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说白种人黑种人变态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们有优势,骂他们他们也还不了口吗?就像希特勒瞧不起日尔曼以外的民族那样。
或者,是因为他们做的那些事,我们永远不可能去做。于是我们便可以像牛顿的同学们一样瞧不起那个无法把板凳做得好看的小男孩,于是我们便可以像背上会发光的猫和会下蛋的母鸡那样瞧不起丑小鸭。
我知道我开始在强辞夺理了,但我真的不敢枉自去践踏别人。很多人对同志不了解,于是便在各个地方跳起脚来大骂变态。既然如此,那么对于我们所不了解的事情,我们便更应该多一份理智与宽容,不要学那些自以为是的人那样跳起脚来大骂变态了。
以前在男人男孩的天堂上面,有一个叫蜘蛛的男孩,他写了一篇关于S&M的片段。于是便有众多的人跳出来大骂变态,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试过S&M,是否真的了解S&M,他们仅仅是通过虐待狂一词而了解S&M。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同志被某些人叫做屁精,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也就把同志定位在屁精的含义上。如果他们把自己当作就是个屁精的话,我就同意他们把蜘蛛叫做虐待狂。
我不认为自己是个屁精,所以我不认为蜘蛛是个虐待狂。我不了解S&M,所以我也不会对蜘蛛有任何的看法
男人男孩的天堂后来就被封了,我的心中也便留下了一桩憾事。当时看到这一事件时我正在外地,在网友处上的网,所以我无法给蜘蛛一点点的慰籍,而让我更遗憾的是,这么大的一个男人男孩的天堂,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给蜘蛛一点点的慰籍,这么多人的理智与良知都到哪里去了?如果没有理智与良知,一点点起码的同情心总该有吧?!
记得蜘蛛最后一篇留言是说他再也不写小说了。而在这之前他曾是多么多么地犹豫,得不断地给自己鼓气,才斗胆写下那个片段的啊?也许我们错失的不仅仅是一个网友,我们杀死的不仅仅是几篇小说!人生,不是像加减法这样简单的。
如果上面说了这么多,还没有人出来叫骂,那么下面这件事估计会有卫道者站出来撕我的嘴了。这件事不再是朋友们告诉我的了,是我亲眼见着的,发生地点是在所谓深圳最大的迪吧的洗手间里面。
洗手间一隔一隔的,很高,洗手池旁有殷勤的服务生,空气里没有一丝异味。我随手推开一扇门,马桶上站着一个男孩子,正踮着脚望着邻间。我条件反射地便将门关上,第一个念头是千万不要是熟人,免得尴尬。
我没注意到他长什么样,也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如果我说我一开门便见着他惊恐的眼睛,那便是在写小说了。但无论如何他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慌乱蹦下来把门梢插上,但愿他没有失脚踩到马桶里去。
我想他大概是喝多了吧,隔间那位也许是他心仪已久的男孩,以至于他连插梢都忘了插上。我没有把他想象成是一个偷窥狂,而且纵算他是一个偷窥狂也无所谓,反正没有任何人受到损失。
我可以想像如果是JET碰到这件事,估计又会说碰到个变态,恶心。但我无法想像那些正派人士碰到这件事会怎么办,不知道会不会是一把揪住那个小孩,然后一脚踹开邻间的门,对着坐在马桶上捂着要害的男孩说:兄弟伙,这龟儿子的偷看你屙粑粑,我们两个把他锤成扁扁好不好?要是这样,倒是蛮可爱的。
我知道我是很恶心的,以前单位每到吃午饭的时间,那几个女孩就到处躲。她们封我为恶心二重唱的主唱,阿卉为副唱。可是现在偶尔和她们通电话,她们告诉我说自从我和阿卉离开公司以后,没有了恶心二重唱的伴奏,中午饭也不再是那么愉快的时间了。所以说,恶心还是会很让人怀念的!
哈哈,小弟弟小妹妹以及比较单纯的那部分哥哥姐姐不要听我胡说了,我只是在说笑话啦。恶心不是件好事情!
我也不喜欢恶心,而且我的生活中也常有恶心得我吃不下饭的事情。
比如厨房那个估计是吃过三月肥的师傅,每回给管事的那几个头头儿打菜就舀了一勺又一勺,生怕头头儿长不到像他那么肥,每回给我打菜时总要楞我好几眼,看清楚我不是贼之后才给我舀菜,而且总怕我长胖了会有胆固醇似的只肯给我小半勺。
比如跑到老板办公室表忠心的那个老女人,一表就是一下午,就差给老板跪下叫爹了。转过身她回到办公室对着那些乡下来的打工仔打工妹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就因为人家眼睛长得歪,她非不许人家来上工。招工又不归她管。
还有那个总在过更年期的,自诩八几年便闯海南,某不知名大的经济系高材生。他每天的工作除了发脾气还是发脾气,任何事都叫别人去做,做好了就去找老板邀功,做差了就去向老板叫苦,说实在没有办法啊,手下没有人才啊。那天厂里来了批新的打工妹,几个打工仔便在开玩笑,说挑一个回家做老婆。这时他便正气凛然地站了出来,站在办公桌前像母鸡保护小鸡一般地吼道:谁敢?!
噢!我的天啊!人家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嘛,何况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在舞厅包房里像八爪鱼一般地贴在小姐身上,装什么大侠?!
恶心。真的很恶心。
可是为什么这么恶心的人没有人说他是变态呢?!真的好不公平。
如果造物非要将恶心和变态当中一样当作礼物送给我,那么我宁愿做变态,我也不愿做恶心。我宁愿世上所有的人都不了解我,我也不愿意做一个像他们那样的人!我不怕世人见我就吐口水,大叫变态恶心!但我怕我的朋友,我怕我自己,见着自己,觉得恶心。
所以,我会很努力地去做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变态的!(JET批道:这个变态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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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我这篇文章前面大叫变态 恶心呢?:)
不过既然你明明看到名字叫做变态 恶心,你还要来看,说明你是自找的啦 :P
何况,当心中有了恶心的联想时如果不与好朋友分享,是多么地对不住自己的良心啊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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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儿遭男风村众村民锤成了扁扁)
99.9.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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