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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网谍影

作者: 马天行


第十一章 绑架

出场人物表。

地虎 身份∶大师兄 真正身份∶胡迪,某大公司网路管理员
金牛 身份∶四师兄 真正身份∶牛大小姐,警员
香蝶 身份∶未入门 真正身份∶小张
明勋 FAI侦察组组长
白千浪 军方强人
舞雪 电视台记者
楼主 黑帮大哥
老二 黑帮二哥
牛家亲戚,FAI探员们,白中将,反恐怖特别小组 客串演出

正文。

金牛哼着一首流行歌,蹦蹦跳跳地跃进自己的豪宅。她今天终于和神往已久的地虎,香蝶见面,自然很开心。她一只手还提着一大堆零食和杂志,想让他们在客房里有点消遣。
“啦啦啦。”她的歌声在宽阔的客厅里回荡。
“咦?”她发现不对劲,怎麽只有她一个人?里外的大门都洞开,难道不怕小偷进来?她心念一转,连声“不妙!”,就向客房走去。
“笃,笃,笃。”她用力敲着,“地虎,香蝶,是我金牛啊!快开门。”
门慢慢打开了,显示出一幅难以置信的画面来。
地上躺满了“呜呜”作闷响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少还穿着警服。他们都被绳子或胶布捆绑起来,嘴上清一色地被封住。那都是她的父母兄弟,表哥堂妹,叔叔婶婶,满堂的亲戚都被被捉住,甚至也有几个仆人。

小张拿着手枪如临大敌地指着门外,见是她,松了口气说∶“太好了,你终于回来啦。我的胶布几乎要用完了。”
金牛尴尬莫名地看看她,又看看满地的亲戚,惊讶地问∶“为什麽会这样?你们疯了吗?”
胡迪走过来说∶“你回来就好了,你要冷静,慢慢听我说。”
金牛大喊∶“你要干什麽?快放了他们!”
胡迪安慰她∶“我知道你很气愤。但我要告诉你,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你好。”
金牛象看一个外星人般望着他∶“为我好?你绑架了我的亲戚是为我好?”
胡迪点头,详细地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
金牛还是难以接受他的解释∶“地上这麽多人,你说你们只绑了两个?”
胡迪无可奈何地摆摆手∶“其余的是等你的途中陆续加入的,他们好奇心太重,非得要打开门不可,我们只好逐个请他们进来了。”
“扑通”金牛受刺激过度,晕倒过去。

过了半饷,金牛悠悠地在客厅沙发上醒来,见到胡迪满脸关心的样子,想骂他却骂不出口。
胡迪深表歉意∶“牛师妹,我真的很抱歉,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都没料到。现在我们就在这里,要怎麽处置,悉听尊便。”
金牛皱起娥眉道∶“你要我怎麽办呢?”她几乎要哭出来。
小张在一旁提议∶“你可以当着他们面逮捕我们俩,再解救他们,那你就不会受我们连累了。还可以做个女英雄。”
金牛惊讶地望着她∶“这怎麽可以?我怎麽能这样背叛我的同门?不行,不可以的。”
胡迪说∶“那你就和我们两个一起逃亡,反正我们懂得骇技,去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的。”
金牛显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毕竟她还不舍得就这样抛弃一切去逃跑。她深陷在客厅的沙发里,双手抓着头,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小张见她这样,非常自责∶“都是我不好,为一点事情乱发脾气打别人耳光。”
胡迪也赔罪∶“不,是我性子太烈,惹火了蝶妹。我的错。”
金牛摇头∶“你们不要说了,都是我太任性,硬把你们拉到这里来。搞得大家都下不了台。唉,上帝啊,快告诉我该怎麽办哪?”

“笃,笃,笃。”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外,这人粗声粗气地叫∶“牛局长在哪?快叫他来见我。”
三人象受惊的小兔般跳起来,转身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金牛勉强提起神问他∶“你是谁?”
那人又叫∶“我叫白千浪,是陆军参谋部少校。我有要事见牛局长,快点叫他出来。”
三人互相对望,心里暗道∶“大事不好!连军方的人都来了。”
白千浪觉得面前的人很眼熟,眼珠一转,心里一凛,不好,就是那两个骇客!他立刻就想掏出腰间的手枪。
“不许动!”两只冰冷的手枪已经指着他,白千浪手半摸着配枪,不敢再动。小张和金牛持枪对望一眼,都意识到事情越闹越大。
胡迪见此情形不禁摇头,他今天绑架太多警察了,现在还得加上个军官,真是罪加一等。

别墅外的花园道路上,一部军用吉普车停靠在路旁,两个士兵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上司举起双手走进屋内,立刻商量对策。
“不得了!我们去救白少校。”
“你疯了?你知道里面的虚实吗?姓牛的一家三代都是警察,就我们两个去救他,简直等于自杀。”
“那我们得快点通知警方。”
“也不要告诉他们,现在是警察局长绑架白少校,我们找警察有个屁用?还是叫我们自己人来处理好。”
“你说的也有道理,顺便也通知FAI的明勋吧。”
“快低头!有人出来看。”两个士兵连忙把头埋在驾驶盘下。
胡迪伸出头往外张望,只见到一部‘无人’的吉普车停在外头,他松口气,回头对其余人道∶“幸好他只是一个人驾车来这儿。”
房里的三人暂时放心下来。

。。。

半小时后,这座花园式别墅的外墙,被一批批身穿大衣的神秘人物隐蔽地包围起来,每个人都眼配墨镜,耳戴微型通信仪,手里还持着手枪,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不少路人对他们好奇起来,也站在附近看热闹。
路边的一个警察看见这,不由得起了疑,他刚想走上来问话,就有一侦探模样的人拦住他,亮出证件说∶“我们是FAI,现在正执行任务,请警方不要干预。”
警察觉得很不对劲∶“是不是有什麽误会?那儿是我们牛局长的家,不是恐怖分子的住处,不用这麽。。。这麽夸张地围剿吧?”
这侦探手掌向他一挡∶“我们只是在执行公务,一切都在我们掌握当中,请你们警方不要过问。”
这警察皱起了眉头,他知道事情一定很不简单,难道牛局长和黑帮大哥楼主的关系给别人揭穿了?那不是很容易牵连到他身上?不行,他得赶快采取行动。于是乎,他快步离开现场,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手指飞快按动无线电话,想通知有关的所有人。
(作者注∶两人的关系,在第六章“黑狱”里可见一斑。)
在离这大别墅几百米远的一栋高楼里,明勋用望远镜仔细地观察那豪华住处的动静,还问旁边的助手∶“诸葛,现在我们的密探都各就各位了吗?”
诸葛肯定地点点头。
“那好,发出命令,五分钟后出击,记得要先用闪光手榴弹。”
“是!”诸葛得令。
探员北星突然出现∶“报告长官∶参谋部刚刚发来命令,要我们不要做任何举动,等他们派出军方的反恐怖特别小组来处理此事。”
明勋心头有股怒气∶“这分明就是信不过我们FAI的能力嘛!这麽一小桩绑架案,还要动用军方的精锐,真是杀鸡用牛刀。”他转念一想,又冷静下来∶“好,那我们就看看这什麽‘反恐怖特别小组’有什麽能耐?”
他又问诸葛∶“你确定骇客就在里面?”
诸葛考虑一会才回答∶“那是跟随白少校的两个士兵说的,他们还认出绑架他的人中,有一个是被我们通缉的骇客。”
明勋笑道∶“太精彩了!怪不得我们发疯般地到处搜都找不到他们,原来是给牛局长包庇了。偏偏白少校正好撞破他们的交易,他们当然要把他绑起来罗。哈!事情很快会水落石出,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他一扫刚才的愤怒,哈哈大笑起来。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入夜了,围观的群众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聚越多。电视台几部直升飞机在附近上空盘旋,聚光灯有意无意地照射到大房子的屋顶。
一个资深女记者拿着麦克风在做现场报导∶“各位观众,我叫舞雪。我们现在在牛局长的官邸外向各位做现场直播,让我们先采访一下路人,看看他们有什麽说吧。”接着,她把麦克风指向一位站得很突出的大汉,还问∶“你能否告诉我们这里究竟发生什麽事呢?”
这位大汉眉头紧锁望着那别墅,一声不坑。旁边另一个恶霸般的壮男推开舞雪的麦克风,挡住摄影机,骂道∶“你们给我滚开点,不要挡住楼主的视线,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楼主提醒他∶“老二,告诉你多少次了?在镜头前说话斯文点。”
“是的,楼主。”这猛男连声答应,又对舞雪柔声道∶“请您能不能给我们滚开点,要不然万一不小心给劈成几十段,那就很不好了,是不是?”
舞雪大惊,马上就拉着摄影员跑得远远的。
楼主叹气道∶“老二啊,为什麽你老是这麽不开窍,尽给我惹麻烦呢?这次你拉的交易,钱全让骇客偷去了,现在我和牛局长的关系又要被抖出来。我们家族多年的经营,这次可能真的要折在我们的手中了。”
这个‘老二’却不服∶“我和他们做交易,完全是为了家族的兴旺着想。而牛局长的事,我也完全可以解决。大哥你放心吧!”
楼主认真地看着老二∶“你真的能解决?”
老二拍着胸膛∶“这个自然,大哥你给我做的事,我有哪次做不到的?”
楼主想了一会儿,点头道∶“那你还等在这里干什麽?快点去办事啊!”
老二立刻带着一批帮众离开了。

。。。

夜更深。
在明勋作为临时总部的大楼顶层,两部黑鹰直升飞机以夜幕为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降临在楼顶。直升机带起的狂风吹乱了明勋整齐的头发,明勋用手遮眼,勉强看见一个军官跳下飞机走过来,后面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长官到!”明勋发一声喊,就和他小组的成员一起,向这位军官行个端端正正的军礼。
“放松吧。”这军官回了个礼,问∶“明侦探,现在形势如何?”
明勋这才看到这军官满脸皱纹,带着花白的头发,肩章上居然有两颗星,他吞了吞口水,道∶“报告中将,一切都和原来一样。歹徒占据着那栋别墅,暂时还没有任何动静。”
这中将嗯了一声,说∶“做得好,我们的反恐怖小组将接替你们的工作。你们只要在外面继续包围就行了。其余的事让我们来做,明白吗?”
明勋大声答∶“YES,SIR。”
“还有,我姓白,你叫我白中将,或者老白就好了。”
“YES。。。什麽?你也姓白,那被劫持的白少校是。。。”
“那是我不争气的儿子。”白中将叹息道。

。。。

深夜。
别墅外。
十几个黑影象狼群般静悄悄涌出,快速地在花园里无声地奔跑,看上去,仿佛众多鬼魂在漂移。
一个黑影冲到屋子的一扇窗户前,拿出一条细小的特殊光纤,插入窗门窄缝里,然后戴上一个与它相连,奇形怪状的眼镜。他的眼里立刻显示出室内的情形。
他看了几眼,低声说∶“一号报告,客厅里没人。”
又有几个黑影迅速跑到房子的正门前,其中一个掏出万能钥匙,小心地拨弄起来。其他人紧张地持着枪四处张望,警惕着周围任何突发事件。

与此同时。
他们所处的地底下,几个男子在辛苦地爬着一个通道,一个人的手被小石头割伤,痛苦地骂起娘来。
领头的回头训他∶“小声点,你想要暴露我们吗?想当年,楼主每次和牛局长有重大交易,都要带着铁箱爬这个秘密通道,你们这点苦,又算得了什麽?”
那受伤的男人苦着脸道∶“可我们都不知道姓牛的在玩什麽花样,就这样爬过去,会不会中了他圈套?”
领头的又骂∶“你以为我老二就这麽容易上钩?我们这次带齐了家伙,就算他要玩我们,也要掂掂自己的份量。”
“我们真的要杀光他们吗?”
“这当然,”老二的眼神在电筒的照射下格外的阴毒,“一个不留。”

同一时刻。
别墅里的客房内,牛家亲戚们还是全体躺在地上,客房里没有开空调,显得格外闷热,一股难闻的汗味缠绕在室内。
胡迪,小张和金牛三人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最新网路新闻∶

“本台记者舞雪报道∶牛局长官邸的绑架事件已经过去八个小时,仍然没有任何解决的迹象。事实上,我们连究竟发生了什麽都不清楚。现在外层来了一群警察,在大声抗议,让我们采访采访他们吧。请问警察先生,你们究竟在抗议些什麽呢?”
一个高大的干警接过麦克风道∶“我们在反对FAI独行专断,私自包围牛局长的住所,还把我们关心牛局长的好意完全拒绝在外。我们要向他们警告∶不要做出任何伤害牛局长的举动来,否则我们将向总统提出严重抗议!”
其他警员也叫嚷起来∶“强烈反对FAI公报私仇!”“反对无故陷害牛局长!”一时间,群情汹涌,他们几乎要拔出配枪来干革命。
舞雪连忙收回麦克风,正对着镜头匆忙说∶“报道暂时到此为止。”

“滴。”屏幕关上了。
胡迪低着头问金牛∶“牛小姐,很抱歉我们如此连累你。我看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你还是快点把我们铐起来罢,迟了可能连你也无法脱身的。”
金牛仿佛平生第一次被感动∶“不!你们是我的同门师兄妹,我是绝对不会出卖你们的。
要坐牢,就让我们一起去好了。”
胡迪对小张使个眼色,小张艰难地点点头,颤抖着将手中的枪对准了金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