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我问自己,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假如没有永恒?
这问题我只放在心里,,
羞涩它的怪异,不敢说出来问人。
时时还是想着它。
后来知道,原来其他人也都曾有过这迷惑,
但我还是不敢问,因为我羞涩它的幼稚。
它就又这么静静在心里埋了很久。
是什么呢?如果没有永恒,
那么花儿的美丽只是一种忧伤,
路旁多姿的风景教人不敢望。
春天的时候,他来了,
我指着苑圃中飞舞的蝶儿问:
它会永远绕着同一朵玫瑰吗?
然后自顾垂头思索,错过了耳边轻轻传来的‘是’
当我再抬起头看时,已是我一个人。
他的身影已渐渐淡莫,连同他在我记忆里的脸。
春去春来, 我开始懒得再问同样的问题,
没有永恒, 玫瑰也算不了什么。
又是一年燕子来的时候了, 一个小孩追着它扑到我的园圃,
他和他的燕子玩的那么投入, 我笑他好幼稚: ‘燕子岂能长留’。
他说,我也会老的
瞬间我好似看到了苦思多年的答案。
是这样啊, 爱上一个人, 他便是完美,
在完美中没有人会去挑剔,
爱就是红尘中永恒的意义。
我抬起头笑了, 小孩已经离去,
他穿过的地方指向花园的出口。
我想我也该去旅行了吧,
只不过得把脑中的问题换成:
‘谁愿与我一起老去?’
我出发的那么匆忙,
风带来台上一声熟悉又陌生叹息:
‘你又大错(彻)大误了’。
可是太轻,我只听到树叶儿在摇。
如果当时听见, 那么你告诉我,
是不是今天就不会被人笑我这样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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