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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文假醋

作者: 小三


(——走走看看)

前几日看帖子,才知道“眉清目秀”流行了几日,正好回忆起《爱人》的草稿里竟然也有这个词汇,“发现自己象个眉清目秀的良家少年”,发誓把这个词汇换一下,某种潜意识里的劣根性做怪的原因,想自己凭什么步他人的后尘,怕就怕这个词汇都用滥了,而我没有道理让它更滥嘛,思来想去,还是换不了满意的修饰,最后忽然发现,倒过来念也不错——“秀目清眉”,意思一样的,韵味却更中意了几分,来了兴致,索性拧着它看,原来“眉目清秀”也很合宜的,更甚至“清秀眉目”也说的通畅,而“清眉秀目”更多了几份雅致,“眉秀目清”、“眉目秀清”都也差不离儿,不知道英文翻译过去了,是不是也能这么翻来顺去,倒行逆施般地仍文理通透。虽然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意思,可自己忽然间在这个小小的文字游戏里找到了久别的迷恋。

奇怪也哉。每日为了生着活着而奔波,拼老命地为农民资本家做工,实在找不到使自己迷恋的东西了,所谓“迷恋”,自是指爱得失了心志,很有疯狂过把瘾的凛然壮举。记得几年前,王志文和江珊大红大紫大青大绿的时候,妈和爸就很迷恋,可能自己是弯到了极点,看不出这“过把瘾就死”的爱情有多么感人心肠。如今年近三十,仍没遇到中意的人,仍无法将意想中的“惊天
地”的爱情在现实中大张旗鼓地演义一回。可也确实迷恋过几个男人,高矮胖瘦,潘安李鬼,都打牙缝里爱的慌,每每都想咬他们几口的样子,实在咬不到,最多做梦的时候啃啃指甲。

岁月易走,走呀走呀,走到这个岁数,那种孤然一身的失落就愈发明晰,蚀得心在阴暗的角落冷笑,人更加乖戾,有时候干脆就象性抑郁的寡妇,数着铜钱,嚼着头发过,心隐晦的自己都害怕。更甚至有的时候想,《草堂笔记》里的老农,都能为个喜好龙阳的老龙霸王硬上弓,自己虽不闭花羞月,却也不是笑煞旁人的长相,二八豆蔻的佳龄时,也是人见人爱的模样,为什么就没有发生这样那样的故事。现在也是,肩宽体胖,憨态可掬,准成熟男人的标本,可还是没有撞到那个他。

常喜欢在西单的广场上转悠,立在栩栩红蝶的下面,看看过往的绿女红男,更主要的是男性同胞们。日头由斜至落,人们行色匆匆,我所爱的人们,就如此这般地在面前闪过,偶一瞥的神情,常有“我可以为他死”的心动,旖旎的柔情升腾起来,无法遏制地朝人家的后影频频放电,追随着那身青春隐在地铁的进口,然后是自我哀怨地暗骂自己错过了可能的机会,十足十的小女子,不能再可笑的样子。还有的时候,尾随着人家到了西单车站,目送着他上了公车,方摇摇头,将他的影子烙个印,以便温习。——很佩服自己的勇气,也很佩服在我眼皮子底下过去的男人们的勇气。

目光如秋鸿,翩然而苍凉,到了这个年纪,很容易和年龄做对,和几个朋友泡吧,其中个老相识竟然变的面相年轻起来,惹的几个老兄弟无一例外说他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我这种“五体不勤”的人,更是发现生锈长霉了,武器不再精良,心情不再青葱。看看周遭,却是别样的生活,也许,活着,就是一种色彩和轨迹,不是重复,重复,再重复。感情虽然大同小异,可历程却千差万别。而我,就是最有色心有色胆每到关键时刻就放弃的那种同志了,嘴巴上大叫着我要去堕落,心里却在为还是原包装的自喜。一个词儿来类比——酸文假醋!

[看今天的《北青报》,专栏作家里竟然有几个是熟悉的会家子,其中毕淑敏的《旅途》,酸文假醋的使人反胃,不知道写小说的人,玩弄这些浮躁而滥情的文字时,是在想着谋求着润笔之阿睹物,还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情感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