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出逃
出场人物表。
地虎 身份∶大师兄 真正身份∶胡迪，某大公司网路管理员
饿狼 身份∶二师兄 真正身份∶不明
天马 身份∶三师兄 真正身份∶马天行，无业
金牛 身份∶四师兄 真正身份∶牛大小姐，警员
香蝶 身份∶未入门 真正身份∶小张
孙叔叔 交通警察
若干警员 客串演出
正文。
小张犹豫一会，脸上阴晴不定，然后又凶神恶煞地骂马天行∶“告诉你，我－根本－绝对－不可能－看上你！你们男人个个都坏透，就是喜欢欺负柔弱的女人。我吃过太多你们的苦头了！”
马天行问∶“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现实中你就扮作男人？”
“没错！我还会很温柔浪漫地对待每一个喜欢我的女孩子，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我和阿美本来很开心的，都是马天行你害了她，也害了我。”
马天行眼角抽动，激动地问∶“你知道阿美她怎麽样，现在在哪里吗？”
小张大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一定很伤心。”
“真是一笔糊涂的爱情帐！”地虎感叹道，“你们不要争吵了，还是尽快和羊师傅取得联络为重。”
小张与马天行怒目对视，谁都不出声。
小张终于软下来∶“好，我现在就去找神羊。电脑听我指令，去韵清聊天室。”
“是的，主人。”一个女性的声音回答，墙上那一大幅山水画突然变成好象玻璃般透明，通过它，众人看见韵清聊天室那熟悉的酸枝桌椅，以及正前方的关二哥神像。
聊天室内，只有一头牛和一只狼。他们见到一只大蝴蝶飞进来，就连忙站起迎接。
香蝶点点头，问他们∶“师傅在哪？”
金牛拱手答∶“香蝶小姐，师傅自昨天起就没来这儿。我们俩正担心他呢。听说天马被抓住了，不知道是否真的。”
马天行提醒小张∶“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
小张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只见屏幕上的香蝶说∶“你不要担心，天马这个家伙运气好，刚从监狱里逃出来，就象乌龟一样躲起来了。”
金牛感到奇怪∶“香蝶小姐，你不是一向很敬重天马师兄的吗？怎麽今天。。。”
饿狼抢过他的话头∶“没错，那破马根本就不是好东西。蝶妹，如果你知道他的行踪，麻烦你告诉我们一声好不好？”
“蝶妹？！”胡迪难以置信地叫道，“那是我地虎专用的称呼呀！他竟敢盗我的版！”
香蝶微微一笑，道∶“他这王八蛋藏得好好的，根本不敢见人呢。我有些话要和师傅说，麻烦你通告他一声。”
金牛抱怨道∶“师傅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还不给我们任何ＩＣＱ或者伊妙儿，只能在这干等，真是急死人了。”
突然，屏幕“啪”地一声变成全黑色。显示出一行白色发亮的字来∶
“香蝶，找我干嘛？”
小张很开心地说∶“太好啦！羊师傅找到我了。”并用键盘打入∶
“羊师傅，我和天马以及地虎都平安无事，你可以放心了。”
“慢着！”马天行慌忙叫，“你怎麽知道他就是神羊呢？”
小张不屑地讽刺他说∶“真是胆小鬼，整天疑神疑鬼的，连师傅都信不过。”
屏幕上又出现一行字∶“做得很好！天马，地虎是不是都住在你的地方？”
小张打入∶“是的，他们都在。请师傅指示我们下一步应该怎麽做？菠萝银行的事件如何处理？”
屏幕回答∶“你们暂时呆在那里不要走动。我去替你想办法。”说完，屏幕就恢复原来山水画的样子。
小张点点头，对两人说∶“你们听到了吧！师傅要我们在这里等，ＯＫ？”
马天行和胡迪对望几眼，两人挤眉弄眼的，似乎在用眼神争论着什麽。
胡迪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马天行对他竖起了个大拇指，就扬长而去。
小张觉得很奇怪，问胡迪∶“地虎师兄，你们刚才在做什麽？”
胡迪缓缓解释道∶“刚才天马用眼神告诉我，此地太危险，我们得早点脱身为妙。我对他说，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甩下你一个不理的。所以他竖起拇指说我很勇敢，就自己离开了。”
小张大笑∶“那个没胆子的混帐，我真是看透他了。”
胡迪却说∶“蝶妹，你也别斥责他。他如果不是如此小心，也无法成为骇客中的高手了。这方面我是万万不如他的。”
小张又笑∶“他这是草木皆兵，有什麽好担心的？”
过了不久。
“嘘！”胡迪把食指伸出放在口前，示意小张不要出声。
小张这才隐隐听见远处有警车声响，她大惊，却有故作镇定∶“没事的，这里附近治安不好，警察经常来巡查而已。”
胡迪眉头紧锁，看起来很凝重∶“蝶妹，看来事情不大妙，我们还是走吧！”
小张六神无主∶“有这麽严重吗？我怎麽什麽迹象都没看到？”
“等你看到时已经迟了。”胡迪一把将小张拉起，两人跑向楼下。
一部警车疯狂般以时速一百五○公里的速度飞奔而来，正好和他们打个照面。它的轮胎发出令人心寒的“嘎嘎”声，冒出不少白烟，硬生生地转两个圈停住。
胡迪和小张见状，立刻冲向偷来的微型汽车，想开车逃走。
警车里跳出一个女警，大声对他们喊∶“天马，地虎，你们不用跑！我是金牛！”
两人已经几乎要打开车门，一听见这女警这麽喊，都呆住了。
女警又边跑边叫∶“他们已在周围设下天罗地网，你们驾车一出去，就会被逮捕的。”
胡迪大声问∶“那你为什麽来提醒我们？”
女警跑近，喘着气说∶“是我收到。。。警方总动员。。。发现不对劲。。。就以最高速度。。。赶来的。”
“为什麽我要相信你，你是警察耶！”小张很有道理地怀疑。
女警还在喘气∶“事情紧急。。。快上我的车。。。他们就要来了。。。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
胡迪想了想，说∶“我相信你，金牛。如果你要抓我们，就不会这麽大费周章了。”他打开微型汽车的后箱门，从里面拿出两套警服，扔一套给小张。
小张抱怨∶“又要我扮警察，真麻烦！”口头说着，手上不停，脱下了外衣。
女警见这个“男子”居然穿女人的内衣，稍微吃惊一下。胡迪边穿衣服边解释∶“她叫张迭，也就是香蝶。她喜欢女扮男装。”
“地虎，你给我住口！”小张又生气了。
“噢？原来她就是香蝶。”女警什麽没见过？当然明白这回事。她又问∶“那天马师兄呢？”
小张接口∶“那个杂碎早就溜了。我警告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是女的，知道吗？”
女警连连点头∶“知道，知道。”心想这个女子脾气也太古怪，明明相貌也不差，却要去做个男人。
。。。
“请停车！”一位交通警察拦住这部警车，另一位探过头来问∶“请出示证件！”
“怎麽啦，孙叔叔？难道你不认得我吗？”金牛抬起头来，警帽下露出她带点稚气的瓜子脸。
“原来是牛小姐，真是抱歉。上头规定，我们要检查每个人的证件，才能让他过关，真对不起。”看来这个孙警察不肯卖帐。
“刚才我通过的两道关卡，他们一见是我，就立刻让我过去。看来孙叔叔反而这麽见外。哼！我就是不给证件你看，你又能怎麽样？干脆把我铐起来算了。到时候闹到上头去，看你怎麽和我父亲交代？”金牛一副骄纵惯的大小姐脾气。
“好，好，好！算我怕你了，你不用出示证件，但他们要。”孙警察指指小张和胡迪。
“他们？嘻嘻，他们你更惹不起。我父亲还只是他们父亲的手下呢。我今天带他们出来，是让他们到处视察本市的警察值勤状况的，小心你给他们告御状。”
“这个。。。这样子的话。。。”姓孙的显然很矛盾。
胡迪没好气地说∶“算了，拿证件就拿证件罗，反正这里的警察都是六亲不认的。”说罢，就开始掏口袋，找证件。
孙警察连忙伸手制止他∶“牛小姐的同事，我当然信得过。对不起，我太多疑了。”转身就招手叫别人把路障搬走。
看着这警车大模大样地开走，这孙警员不禁叹气∶“现在太子党实在太过嚣张了！谁都不敢碰。”
（作者注∶我也不清楚美国有没有太子党。反正是幻想小说，一切皆属虚构。）
车上，三人终于长长地透口大气，反围剿终于成功，逃出敌人包围圈了。
胡迪把警帽摘下，发现里面沾了不少汗水，他抹着帽沿问金牛∶“牛小姐，原来你是个本地警察局长的女儿，还继承父业做了女警。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去做骇客呢？”
牛小姐手持驾驶盘，道∶“我本来是想业余时间做个卧底，去搜集证据抓你们的。”
“啊！”胡迪和小张脸都变绿了。
“不用紧张。”牛小姐很调皮地说，“我真要捉你们的话，刚才就不会来救你们啦！”
“是啊，你为什麽要救我们呢？”小张大胆问。
“这是因为我从小就在父亲严格的管制下生活，平时一举一动都不能逾规，这实在太闷了。所以我有时会做些有违常理的事，和父亲作对，好象刚才我对孙叔叔摆出的那副臭架子，就是一例。咦，前面的车怎麽这麽慢？”她按着喇叭催促前面的汽车。
“是这样的。”两人有点明白了。
牛小姐一转方向盘，连超三部轿车，才续道∶“自从那天我按下红色按钮，拜神羊为师后，我就觉得做骇客很有趣，可以象古代侠士一样，行侠仗义。可以做一些我以前想做，但无法做到的事。”
“比如说呢？”胡迪问。
“让我想想。”金牛一踩油门，从两辆轿车间飞驰而过，看得两人冷汗直冒，“比如说，你知道两个月前‘暗黑地狱’网站被摧毁的事件吗？”
小张抹去汗水答道∶“当然记得，那个网站专门教人制造炸弹，炮制迷药，歧视移民，害了不少人。它的倒台，很多人拍手称快呢。”
金牛泛起得意的微笑∶“那就是我和饿狼兄的杰作。警方一向对那网站无能为力，那只好我们出手罗。还有，你猜菠萝银行有黑钱的事，是谁发现的？”
“是你？”小张有点不大相信。
金牛一副罗宾汉的样子∶“当然了，我在警局的档案中发现这个银行列为可疑对象。但由于没有证据，无法提出任何控诉，于是我就把这银行告诉羊师傅，让他派天马师兄去对付它。想不到天马成功地从里面掏出了二亿多美金的黑钱！”
“真的！”其余两人大惊失色。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有这麽多黑钱。反正现在事情闹得非常大，警察总局的局长亲自来调查，ＦＡＩ也派了一个工作小组来，据说，连军方也有代表出席。我想，这事肯定很不简单。”
“怪不得刚才警方里三重，外三重地层层设防。好象整个城市的警察都到了。”胡迪点头大悟。
小张皱起了眉头∶“那天马虽然比我们早走，但他能逃出那重重的包围吗？”
金牛指着车上电脑答∶“我不知道，但愿他没事。起码在网上警方专用通讯板里，我还没看到有警察发现他的消息。”
胡迪安慰小张∶“蝶。。。小张，你不要担心。天马师弟为人很小心，他不会有事的。”
小张落寞地望着窗外拥挤的车流不语，心中思绪万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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