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秘地
出场人物表。
神羊 身份∶海克派创始人和师傅。 真正身份∶不明
地虎 身份∶大师兄 真正身份∶胡迪,某大公司网路管理员
饿狼 身份∶二师兄 真正身份∶不明
天马 身份∶三师兄 真正身份∶马天行,无业
金牛 身份∶四师兄 真正身份∶牛大小姐,警员
香蝶 身份∶未入门 真正身份∶小张
陈大光 警方高级侦探
明勋 FAI侦察组组长
白千浪 军方强人
牛局长,陈大妈,FAI探员们 客串演出
正文。
“气死我了!”陈大光回到家,仍然在大骂。
“表哥,干啥这麽生气呢?谁得罪你了?”金牛笑脸嘻嘻地问他。
“还不是那些该死的骇客?他们今天可把我给害得太惨了!我陈大光发誓,只要有生一日,就一定会和网上骇客战斗到底!你不是很懂电脑吗?快教我,让我去对付那些天杀的骇客。”
“噢!原来表哥今天这麽早回来,就是因为骇客逃脱的事。”
“不要再提那臭事了。咦?你怎麽也这麽早回来?”
“我。。。我是回来拿东西的。”
“那好!拿了就快点出去执勤,帮助我们缉拿那帮可恶的家伙。”
“OK!OK!我就走了,那你呢?”
“我给停了职。现在只想去地下室打拳,出口闷气。”
“那你慢慢出气吧。我先走了。”
。。。
“咚,咚,咚!”一声声震撼人心的巨响传来。
“地虎,你听到了吗?”小张显得坐立不安。
“听到了,不就是咚咚的声音麽?有什麽好怕的?”胡迪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
“那声音好可怕,好象有人一拳拳打在你身上。”小张紧张得很。
“女孩子就是女孩子,一点小事就怕,还装什麽大丈夫?”胡迪不屑地说。
“你说什麽?”小张最受不得别人这样说她。
“我说你没种就不用冒充男人了。做个女孩子有什麽不好?”
“啪!”小张一巴掌打到胡迪脸上。他脸上立刻出现五道红印。
“哼,连扇人耳光的动作都象女人。你还装什麽?”
“啪!”又一巴掌打来。他另一边的脸也红了。
“为什麽你就不能在现实中做个女孩子?”胡迪眼带泪光大喊,“为什麽你就喜欢天马,而不喜欢我?你可知道我多想念那可爱的蝶妹吗?”
“。。。”小张扬起的手在空中停住,她从没想到这些问题,更不清楚自己喜欢的是谁。胡迪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震醒了她。
一直以来,她都当自己是男子,是不会再喜欢任何男人的。但在韵清聊天室里,她却莫名其妙地喜欢那‘做个让别人争相追求的女孩子’的滋味。当时她只想到自己是在做戏,可现在想来,莫非那才是真正的她?难道在现实中,她才是在演戏?
海克派里,对她最好的地虎和饿狼,她一直都很不在乎,反倒是本事高强,对她最冷淡的天马,却让她久久无法忘怀。究竟这是否说明∶她喜欢的就是天马?而地虎在她心目中,又应该放在哪里呢?
她心里矛盾重重,有千千结无法解开。
天色越发阴沉了。
。。。
“咚!咚!咚!”陈大光还在狠狠地击打着假人,假人头上贴了一张通缉令,画有三个人的相貌。薄纸不堪他重拳打击,已经快彻底烂掉。
他突然住手,问旁边的佣人∶“陈大妈,上面有些声音,好象有人在客房里。”
陈大妈解释∶“那是牛大小姐带来的两个男警察。现在住在她的客房里。小姐还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这样。”他点点头,“这丫头,越来越过分,居然还带男同事来住,真够野的。有空我上去看看他们都是些什麽人。”
接着,他又一拳拳用力地打起来,把这假人当成了他的仇敌。纸被彻底打烂了,他又贴一张通缉令上去。
。。。
马天行在一间密不通风的卧室里吃完晚饭,就躺在床上睡着了。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使他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
神羊从大屏幕窥探他的动静,见他睡得象个婴儿般可爱,不禁摇头叹息∶“天马,我的好徒弟,我连累你太多。这次真不知如何善罢甘休了。”
老沙的声音传来∶“这是我认识的神羊麽?怎会这麽心软?”
神羊叹道∶“你没有培养过一个人,你是不会明白的。”
老沙回答∶“我当然明白你的感受,你一个人孤单地在地下生活太久,而天马是你唯一可以信赖的对象,你当然会象个父亲般对他了。也正因此,我才同意放过他。记住,只要计划成功,你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也不用再连累他了。”
神羊点点头∶“也对,那计划什麽时候开始?”
“由于他的出现,我们要尽早实施了。”
神羊有点感慨∶“三年的师徒情谊,也快结束了。”
。。。
陈大光打拳打了足足三个小时,累得手都抬不起来,还用头去顶,脚去踢,直到把那可怜的假人打裂倒地,才疲倦地走去浴室。
他洗完澡走到客厅时,正好遇见愁眉不展的牛局长,就对他说∶“舅舅!你可知道你女儿带两个男警员回来住的事麽?”
牛局长叹气道∶“今天我头都大了。派这麽多警察上街,一个骇客都抓不到,他们好象在空气里消失了一样。而不少人被警察拦截住,就起哄闹事。现在整个区的治安一团糟,太可怕了,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样向总局长交代。对了,刚才你说什麽来着?”
陈大光只得又重复一遍。
“哇!这还了得!这丫头敢造反!不行,我得和那两个男人算帐,撤他们的职!”牛局长暴跳如雷,快步走向客房。陈大光赶紧跟在后面。
“笃,笃,笃!”三声密集的敲门声把小张和胡迪惊醒。他们分别由床上和沙发上弹起,跃向房门。
“笃,笃,笃!”又三声响起。牛局长生气的大嗓门在外面嚷∶“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你们快出来!”
两人更是大惊,不知自己身份如何就暴露了。
陈大光也大叫∶“不用躲了,我知道是牛姑娘带你们两个来的,是不是?”
胡迪鼓起勇气回答∶“不错,是她带我们来的。你们想怎样?”
“想怎样?当然是进来和你们评理了!快开门!”陈大光大声说。
小张着急间,见到金牛放在壁柜的一把枪,灵机一动,打开壁柜拿出那枪来,对胡迪努了努嘴,示意他打开门。
胡迪拼命摇头,还高叫∶“不要进来。我。。。我在洗澡。”
牛局长的牛脾气上来了∶“莫非你们两个一起洗澡麽?快点打开门!不然我就叫大光撞开了!”
胡迪拦在门上,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不要进来,千万不要进来!我们。。。我们真的在一起洗澡,不能开门。”
“啪”胡迪脸上立刻中了一记耳光。
牛局长大叫∶“好!你们两个小子有种!”头转向陈大光∶“打开它!”
陈大光从工具房抄起一个警方专用的开门大锤,使尽力气,“轰”地撞向木门的开锁处。
这门被强劲的力道冲开,撞上胡迪的脊背,把他推得向前飞扑,正好把小张压在身下。幸好地上铺有厚厚的地毯,两人都没有受伤。
陈大光再一脚踢开房门进去,见到两个男人抱成一团躺在地上,不由得怒火中烧∶“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家伙!我真不知道牛表妹是怎麽认识你们的。”
牛局长也走进来,摇头道∶“唉!真是家门不幸!”
小张气得要爆炸,她一把推开呻吟着背痛的胡迪,站起拿枪指着两人骂∶“你们这两个混帐!没人教你要先敲门才进来的麽?”
牛局长和陈大光一见有枪指着他们,立刻举起手来。陈大光尝试安慰小张∶“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出去敲门再进来,这好了罢。”说完拔腿就想走。
小张立刻警告∶“不要动,我会开枪的!地虎,快关门。”
胡迪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看到这情形,知道无可挽回,只好听从她关上房门。门锁已被破坏,幸好还有个扣子,勉强可以拉住门页。
小张又命令∶“胡迪,快点找找这里有没有绳子或者胶布之类的东西。”
牛局长紧张了∶“你究竟想怎麽样对付我们?”
小张答∶“我只是想绑住你们,不想怎麽样。”
陈大光突然认出他们来,仍难以置信∶“你们。。。你们就是。。。”他气得脑袋青筋条条突起。
小张接道∶“不错,我们就是你恨之入骨的骇客。那又如何,你敢过来吃了我?别忘了,我有枪在手。”
胡迪翻箱倒柜地找,都没发现有绳子和胶带。他发现角落一个柜子是锁着的,说声∶“牛小姐,对不起了。”,就用一条铁棒把它撬开,柜子里的东西掉出来,满地都是。
胡迪看到地上有他要的东西,十分喜悦∶“太好了,这儿有胶带,还有绳子。咦?这是什麽?这麽难看。哇!还有皮鞭和带铁刺的项圈。这是怎麽回事?”
牛局长十分沮丧∶“家门不幸啊!都是我平时太宠她了。”
小张笑笑∶“她还说你一直都管她很严呢。”口虽说话,她的手指仍紧张地扣住扳机。
牛局长长叹不语。
胡迪小心地走上来,把牛局长和陈大光绑了个结实,还用胶布封住了口。
小张点点头,显得很满意。胡迪问她∶“蝶。。。呃。。。小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快走罢。”
小张摇头∶“不行,我要等牛小姐回来。”
“什麽?你还等她作啥?”
小张昂首道∶“这次我们给她惹了太大麻烦。我们要等她回来,向她解释,让她处置我们。如果因为我们而连累她被家人误会,甚至入狱,那就很不好了。要坐牢的话,让我们去坐吧!”
小张一番言语激起了胡迪的豪情∶“没错!大丈夫要敢做敢为,不能留给别人一个烂摊子不管。说得好!真不愧是我的蝶妹!”
小张扬起巴掌就要打他,胡迪连忙用手挡住脸,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忘了蝶妹最不喜欢。。。啊!SORRY!SORRY!我不说了。”
小张一脚狠狠地踢到他的小腿,痛得胡迪抱着脚跳。
被绑的两人看着这对活宝的表演,真是哭笑不得。
。。。
在一辆改装过的大货车里,一排电脑变换着色彩,显示着大量即时的信息,几个身穿FAI工作服的男女在紧张地注视着屏幕上的变化,口中快速地向遍布城里的众多密探下达最新命令。
这里就是FAI设立的临时总部,统管着市内所有警察和探员。
一个大个子打开门走进货柜,他就是白千浪少校,他显得有点着急,向负着手作深思状的明勋问道∶“有他们的最新线索吗?”
明勋敬礼答∶“白SIR,刚才虫虫说他的警犬‘拍屁’好象在地下通道发现一个疑犯,但被他逃脱了。”
白千浪好象听到天方夜谭∶“逃脱?怎麽可能?他难道连警犬都跑得过?”
明勋点头∶“是的,我们现在已经失去那疑犯的踪影。我派了几十个探员来回穿梭附近的主要地铁通道,就等他现身。毕竟,地铁是无法住人的。”
白千浪不大满意∶“那为什麽不派多点人深入彻底地去搜索呢?”
明勋耸耸肩∶“没办法,你可能不知道这里的地铁通道是多麽的复杂。如果有人在它的深处迷路的话,会几天几夜走不出来,甚至还会碰到一些咬人的大老鼠。我可不想丢掉任何一个手下。”
白千浪又问∶“那地面的情况呢?”
明勋叹口气∶“其他人也很狡猾。我动用了几乎全城的警力来挨家挨户寻找他们,结果还是一点影子都没有。我真怀疑那些警察是否故意包庇他们。”
白千浪想起什麽∶“那部协助罪犯逃跑的警车找到没有?”
明勋摇头∶“我们采集了一些车胎样本和鞋印去化验,希望有所突破。但我不想声张,免得引起警方内鬼的怀疑。”
白千浪气愤地说∶“我以前就听过这里的警察和黑道有牵连。今天果然证实这点。”
明勋也附和∶“对,这儿的警察或多或少都受了黑帮一些好处,会替他们做点事。但我料不到他们竟如此明目张胆,先是放走犯人,后又通风报信。”
白千浪一握拳∶“实在太过分了!这个区的警察局长一定要为此负责。小明,你联系上他没有?”
明勋又摇头∶“局里的人说他回家了。我向他家打了几趟电话,都没有人回应。”
白千浪一拳打到桌子上∶“这个窝囊废,这时候居然敢躲在家里不接电话?我要亲自去找他算帐!小明,继续做你的事,快点把那些骇客挖出来。”说完就头都不回地大踏步走开。
明勋对着他的背影敬礼∶“YES,SI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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