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了去了,今天上班又看见桌上摆满了条子,说某人叫我如何某事我还要如何。等等等等。老太太来烦我,说我的某些Standard不对,比如说文件怎么摆放电脑搁置在什么位置以及伟大的5S如何如何。然后他们就去Coffee Break去了,我趁机给小虎打了个越洋长途,然后吃了无数的饼干。
然后他们上来。我刚吃完了一条大饼干。咳嗽。然后告诉他们我的桌子就要这样子。我觉得干净。他们想揍我的样子。特别是老太太,眼神就象黄世仁一样凶。可是我没有错。老板找我谈话,我咳嗽,然后告诉对方辩友说这是我办公的风格,喜欢这样子,你杀了我吃了我辞了我或者我就改正。
于是就回来写东西,名字叫东邪西毒。我喜欢金大侠的文字到了极点,夸张地说崇拜到可以去给老人家洗一个月袜子而不怨不悔的地步。东邪西毒是我喜欢的两个人物,好玩,酷,做事认真,也极端。当然也有不好的地方,可是还看得下去,比小李飞刀好玩。所以因为喜欢就喜欢了。
原来的时候特别不敢说喜欢东邪西毒两个老东西,最多说说喜欢黄蓉呀赵敏美眉呀等等。说了朋友们就会和我急,和我急我就觉得很内疚我怎么融合不到一个这样正直的Standard群体里面去,似乎自己天生的缺氧。所以就拼命地去爱赵敏等诸偶像。最后表面上醉得一塌糊涂可是梦里还是黄药师先生寂寂吹箫的样子。
就好象原来也从来不敢暴露自己谁谁谁自己的倾向一样的。大家要百威我就要百威,我看看人家都说了吃金枪鱼特酷我就想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家再吃我喜欢的红烧小鲤鱼。同志倾向同样如此,在选择的道路上矛盾得天翻地覆的,然后把自己焚烧得千创百孔。
也象写东西,总是往大路的方向走,大家说好我就往好的写。大家说这位老小子的字刷得漂亮我也说好好好象颜真卿。虚伪,善意的吧,可是总是觉得了自己的虚伪。除了有一些可以表达自己的又同时可以被公众接受的另类的方面以外,我还没有敢说不。把自己看得太重。把评价看得过于的重要。
在一个人那里学到了很多的东西,包括做人。我也学会了留一段时间给自己思考的习惯。可是我也学会的是,太多的自我。
我看过他的智慧。在指挥吩咐别人的时候那种自如挥洒强弱均匀的样子。可是我至今才知道,我学会了太多的自我。一个事业垮了,不要紧你站起来,有人会说的有人会叫骂的有人甚至会背后嘲笑的,但是不要紧你站起来就是了。你也可以在曾是你的楼厦下面痛快地痛苦的认真地哭泣,可是哭过后你得站起来。不要怕别人的嘲讽。可是那时候我陪他在阳光下面一起哭,然后他垮了走了,我也垮了走了。
完毕。
至今想起来心寒。
文字是一个美妙到至极的掩体,我方队伍在里面浓妆艳抹然后出来装甲部队,其实我方就是那么的几杆枪几台炮的。用不着硝烟重重大张旗鼓。我在好小的时候读海子,读一个酷似海子的师兄的诗。阳光似的,小小的时候就酷得没有了边际,脑袋里面全是散落的字句,然后把自己臣隶在他的光环下面,跑了千百层关系来和他认识,认识了也是朋友了,可是在玩笑和饭酒之间,可爱地失望。失望到了极点。人品和其他。后来兄弟们都常用这样的例子来教育我的联想思维,告诉我掩体就是掩体,掩体不是生活,掩体能反映生活并且还真实得至极,可是它终究不是。认识的写字的兄弟们不都是同志,他们常来教育我。他们才是大家之风。
咳嗽。我说一声顶好玩。然后就开写。
在这么多天里面,朋友来得很少。因为大雪因为我的情绪因为思想的动荡。象战争一样,打完了青春的抗战我开始停留在另一个回合的线上,等待未来的审判。但是他们来的时候就带着批判来,我做房东和厨师,穿戴整齐接受教育。辩论,然后得到一个答案。挺好的方式。大家谁也不怕谁。这样子我就希望他们常出差,带些思想过来,咳嗽,骂街,然后出来一些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方法。做人和作文的。这样蛮好。
面对很多问题,都在一一地解决。成功了会昏天黑地地去到处说我做好了一件事情。很快意。不管别人想不想听听不听得懂。他们就鼓掌或者骂我。等等。输了的时候也会四处发信嚷嚷,然后得到一些安慰。朋友真好。
关于我的文字的批判的表扬我看得很重。现在检讨起来真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并且还极端。在建立一个花团锦簇的掩体上我不敢放弃任何的虚漏。哈哈,咳嗽,真是狗屎。就想起了同志这样的一个现象,如果大家说那不是主流我们也曾经迷惑地选择主流。可是终究败得一塌糊涂。所以选择支流的缘故就很简单了,那是因为一种骨子里面的根深蒂固的喜欢所以我不得不选择然后永不放弃。现在我不放弃,我做我自己。如果说大雪的封山得到什么结论那就是终于知道做了自己比不做自己舒服。所以在AB两个选择项里面,给我我要的而不是主流要的。另类就另类终极就终极。叫骂就叫骂,我在曾经是我们的楼厦下面可以哭,可是我们得站起来,做好自己。
很惶恐地不敢在文字中提大雪封山和抽烟和等等等等。因为人家说不喜欢,可是那是我的生活呀,至极到阐述生活的文字不需要掩饰,现在我说我的痛楚和我的烟瘾和那些让我感动的刹那,没有必要劝说别人感动。也同时没有必要去改造自己撕扯折磨自己完成那些感动,如果它来了,就和我坐坐容我听容我讲。写的理由是自己在感动中想阐述,文字倾泻而出,不染铅华。站大潮上擎大旗的人不必是我,可是在潮涌连天日中我也站立而不后退。
我想念那些和朋友拿着一块五毛买的百事拖着拖鞋去逛街的日子。我怀念曾经拖鞋背心一个人去加班的晚上。抱些可爱的骨头边看几万几万的数字边啃边算的好心情。那些是不用伪饰的。
我猜想,也容我断定,在济济的男风里面出不了如云的文人大家。大家都各自有着种种的阐述的缺陷。可是容我们阐述生活,那是最重要的。标榜的感动是虚假的,我扇很多人一耳光,我扇我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如果说小潮你是对的话,我的确陷入了一种盲目的文字排列而忽略了脉络的清理,我的确陷入了和戴厚英一样的老路子。可是现在想起来,小潮,容我和我们暂时地阐述生活,真实地表达,然后融入浩荡的文字。
但是谢谢你,小潮。
在Coffee Break的时候想了很多。各个方面的。
作文和做人一样的简单朴实。
现在开始从头开始做人,那么希望的是,我会作好我喜欢的文字。那是一种我喜欢的玩具,和我的朋友一起掌握控制,把生活加入进去,说话,咳嗽,然后高兴。玩具操纵的好坏并不代表一个人的品行品性,也不是全部的生活,喜欢的会说出来,不喜欢的也会说出来。那个海子师兄的例子我读了很多次,然后知道,偶像的定义在一个年代和另一个年代会参差不齐,我为文字而崇拜文字,我为文字而崇拜一个人的生活,但是我不会为了文字的阐述而去喜欢阐述文字的人。把自己的生活掩饰在重重文字掩体下面的张爱玲写得的确流畅,但是不喜欢因为只是简单的因为不喜欢,所以不必说喜欢。但是喜欢东邪西毒,喜欢拖鞋喜欢长发喜欢不上店堂的破旧牛仔裤,我就说喜欢,尽管你不喜欢。
我原谅曾经迷盲的自己说过的话做错了的事。我和他在曾经属于我们的楼厦下面失声痛哭,然后他放弃了走了,可是我得坚持。
我必须坚持。
这么些天来,想过了许多的东西。这些天来,也得到过许多的选择,最后的答案是,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就做什么样子,不活在任何言论的眼里,如果那是杀伤,给我杀伤。
证明自己的方法不只是文字,去概括别人的方法的途径文字只是一个小小的甬道,去时时寻找感动甚至织造感动的人注定寂寞,我不想寂寞。人有肯定也会有一段的时间特别的迷惑,那时候感动会滔滔而来,那时候会写感动,被负你给我的长长刺青,与你走寂寂无人的十里长堤。和你一样的普通,一样地为情所困,一样地慢慢穿行。
天气预报说大雪在下月会开始,可是我出来了。山路终于封死,可是我出来了。
在一个刹那间知道了事实。
在一个刹那间懂得了自己。
好多事情都没有什么限制的必要。就这样简单。大家笑笑跳跳去喝啤酒,逛大街穿拖鞋,一帮子人,咳嗽,然后虎虎生气地笑。
换了一个信箱,如果你也是一样地喜爱我的文字,那么给那个信箱写信,好多人都会知道那个信箱的密码,你也可能会,也这样子,好多和我们一样喜欢着文字但是不标榜文字的朋友会走到一起来,别删除里面的信件,但是大家会自由地通信然后阐述自己和生活。我是JM是名JM,哪天在大街上看见我了就过来拍拍咱的肩膀说今天的饭吃了没有,嗯嗯呀呀地看太阳。我说朋友真好。
我怀恋大雪在山上蔓延的那些光阴。可是我不喜欢。我感谢我的父母也会给他们一个好的解释。我喜欢我的朋友们因为他们是朋友而不是站立在文字上面故做姿态的偶像。
饭吃了没有?今天很咳嗽。
今天很寂寞但是今天有朋友。
过去的东东就不用删除了,原谅我的每天每天上百个的想法。如果哪天我的BF嘲笑那些幼稚的文字的话我就解释,不接受的话我们就不妨打一架,然后由他不喜欢去。
刹那间,岁月芳草。
我们都珍惜。
自己的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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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男风专栏的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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