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众人先去某酒吧蹦迪,据说是有美女如水帅哥如云。许是我眼力不济,上了若干次洗手间,路线迂回曲折走遍了整个酒吧,楞是没看到帅哥。倒是有美女过来,在牛哥身上蹭蹭蹭。
牛二好是单纯,没有趁机在美女屁股蛋上捏两把然后说你他妈的比老娘皮还老满脸的月球环形山一身的搓衣板排骨硌死无数壮男还敢在老娘身上蹭蹭蹭。
喝两支酒蹦几曲舞感觉甚无聊便转道去了火帮主慕名已久的非洲吧。
第一次去非洲吧的映象仍历历在目,门口过道挤满了靓仔丑仔不靓不丑仔,挤出来时得大叫小心勾破了您昂贵而美丽的丝袜,否则就得待在非洲吧里养老。
来到非洲吧的门口,我提醒再三:你们不要吃惊,不要害怕,虽然大伙儿都没玩过橄榄球,但挤公共汽车都挤过吧,就拿出那股劲来,低着头拼命往里钻就是了,到了里面我们在吧台处会合。然后一一握大伙儿的手,互道一声兄弟保重啦,风潇潇兮便跨过了非洲的门沿。
我深吸了一口气,进门之后便大叫一声吐血而亡......说笑话啦,我没有吐血而亡,中国的主角没到剧终是不会死的。
这天不知什么缘故,非洲吧的生意特别冷清,不但没有靓仔靓伯夹道迎送,连舞池中也只有三五个女孩子在蹦迪。好生尴尬,只好灰溜溜地跑到酒吧最偏僻处乖乖地坐下扮无辜可怜孩童,以免各位大哥责骂。
所幸几位领导对非洲吧的意见要比对我的意见大得多,失望之余也就懒得理我。我怯怯地要了支科罗娜,乖乖地躲在一角听领导们对非洲吧的批判会。
后来牛姨本性难移,佯装妈妈桑带火帮主环游非洲吧,教火帮主识别哪几个是鸭子。我真的是搞不懂耶,二牛鲜少去GAY吧,但却看得出谁是鸭子,我经常去那些地方却从来看不出。我可想见见鸭子是什么样的,居然会有人靓得让人肯掏出最最亲密的荷包,反正我是不肯付大半个月的薪水去吃鸭子的,人民币上的帅哥多帅啊!
火帮主回来后横批四个大字:不过如此!然后说还不如咱家鸡米包呢。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大伙儿忙围着老包揣摩观详,啧啧啧地说道:此鸭不错,又有胸又有屁股,连青春痘都有。就是嘛!咱男风老包高高的壮壮的,又有文采,哪是那些俗鸭可比的,此鸭只应天上有!应该属于会飞的野鸭科动物。
于是众人便怂恿老包:My dear鸡米弟弟,你也算是有屁股有脸的人物了,怎能坐在这里闲置青春呢?
老包一张脸红得发黑,双手如风中的狗尾巴草一样乱摇:俺可不行,俺是粗人!
猴哥一听,啪地一掌击在吧桌上:粗!有多粗?直径3CM就可以收个好价钱了,4CM至少翻几番,5CM就TMD是天价了。
老包现在不止是脸红得发黑了,双手仍像练香功一样乱摇着:俺长得有损市容,会被罚款的。
RZ老大抿了一口清茶,悠悠地叹道:青春无价宝啊!就凭你那一脸的青春证明,零售批发两相宜啊!
我一听到RZ在抒情,怕他开始缅怀起青春来,忙遥遥指着吧台上那两个人对老包说道:你怕什么啊,你看看那两个人,丑得也很一般嘛,人家都可以大大方方地坐台,你比他们丑多了,销路一定比他们好。
最终还是牛姨厉害,他用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握住老包粗糙的大手......小手?大手?在重庆话里可是另有所指喔,呃!恶心......话说牛姨温柔地对年轻的鸡米包说道:小包同志啊,嗯嗯,身为一个称职的专栏作者,嗯嗯,应该深入'基'层,嗯嗯,应该对生活随时随地充满孩童般的好奇心,嗯嗯,如果你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这种热爱与渴求呢,嗯嗯,今晚的酒钱就你付吧。
鸡米包可怜兮兮地摊开双手:可是我没钱啊。
牛姨从鼻毛丛中挤出一个哼字,两眼望天,细细地吐个烟圈出来:有钱谁还会去坐台啊?
老包哭丧个脸,诺诺地道:可是我还是处男包耶,不知道该怎么坐。
真罗嗦!是不是个男人啊?要是处男都不下海,那个悍什么东的写的悲情故事就会变成糖哥碰到老鸭子,被骗个精光后跳电视塔了。
火帮主在旁边挑逗道:处包下海,碰到三五个悍东也不是不可能的。
鸡米心想:处包虽好,惜不及糖爹之妙。心中激动,于是一字一顿喊出口号:我,要下海;我,要糖爹。
火舞一旁摇头批道:此包可教也!然后回头对RZ说道:这小娃娃不错嘛,我推荐他做男风最佳老包好了,你作领导的签个字吧。
然后众领导授权牛姨给老包开一堂十分钟红鸭速成课,传授老包红鸭必知若干秘诀。至于谁来亲授鸡米包红鸭床上技巧课,众领导则是打得个不可开交,亲热得鼻亲脸肿的。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老包确是聪明过人,听了两分钟便说够了够了,一把推开牛姨,雄心勃勃,虎步龙行走到吧台,咣当一声坐在吧凳上。
牛二秘诀第一条:要想像牛姨一样红,首先得学会用柔艳若春波涟滟的目光来勾人,迎上谁的目光,便一场大水漫过去,先呛他几口水,淹个半死,他自然会全身乏力,神智不清,任君宰割了。要决是直接把他的背景撤换成人民币背景图案,眼光透过他人的表面看到他糖的本质就成了。
于是老包双手抱胸,虎目怒睁,环视一周,目光所到之处,皆起燎原野火,我的天啦!
牛二秘诀第二条:要想像牛姨一样红,其次得学会似有若无掂花般微笑,让人感觉你对他有意若无意,暗点春花隐火。要诀是感觉自己长了痔疮,又痛又痒却不得不坐在老板娘面前听她哭诉老板又找了二奶,你又想哭又想笑偏偏二者都得忍住,于是蒙娜丽莎的微笑便出来了。
于是老包眼角含媚,嘴角微咧,活脱脱一个母泰山现世。众人目光所及,均觉堕入千年冰窟,整个酒吧牙齿打架声不绝于耳,完了完了。
牛二秘诀第三条:要想像牛姨一样红,第三得......由于老包心急,学了两扳斧就跑了,所以我也就不知道牛二第三条是什么了。由此我恨死鸡米包了,人家程咬金还学了三扳斧呢,怎么这个人这么急啊,害得我也没偷到艺。
不过我还是挺心疼鸡米的,人家八面威风堂堂七尺男儿,活生生李逵般的一条汉子,被我们逼得坐到吧台上咽泪装欢,不容易啊!由此我想到生活的艰辛,命运的叵测。回首望去,一桌五个人均是眼有泪光,看来是均有同感。于是二牛便想到了獠牙一题,都是这万恶的社会逼得我们纯洁的小鸡米包坐上了肮脏的吧台;我也立马腹稿了一部描写咱们纯洁的小鸡米包坐台的报告文学;火舞帮主决定在版上发起一次运动,让大家都来关心关心像咱们纯洁的小鸡米包这样的坐台少年。猴哥说帮
主的事就是兄弟我的事,咱们纯洁的小鸡米包坐台这个事实确实让我心中大为震撼,所以我准备写一本专业巨著,名字叫坐台亚文化,为此我得以两天一个鸭子的速度体验生活;RZ一听乐了:体验啥啊,素材我大把大把的,改天我发给你好了,什么时候你有假啊,我请你去泰国体验体验。RZ真是大煞风景,难得我们正正经经谈点事情,你就开始来捣乱。不过还好RZ很快就看到了我们正义的眼光,于是他咳了一声,正义凛然地说道:以前......我是对国内的......很多事情......不了解......现在......我才知道......国内......还是有很多......像我们纯洁的小鸡......米包......这样的小男孩......在生活的边缘上......挣扎着......所以......我决定......到了上海以后我一定要去找一个像我们纯洁的小鸡米包这样的男孩,我要无私地帮助他!TMD,美国现在的男孩,过了十三岁就找不着处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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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酒吧很冷清,迪斯高的音乐很强劲,几个女孩像吃了迷幻药一样在舞池中摇着,屋内大概有二三十张吧桌,顾客大概也只有二三十人。
上次来非洲吧时,我没找着入口,于是在楼下逛了半天。楼上有人撕碎了纸牌抛了下来,漫天的雪花飞舞。以为非洲吧寂寞得就像那撕牌的醉客,谁知道却看到他车马水龙的喧哗,这次本是冲着那份热闹而来,谁知又不小心看到了他热闹背后的寂寞。
二牛和火舞,RZ和行者,分两组在聊着天,嘈闹的音箱旁我什么都听不清楚,挥手叫小姐又要了一支科罗娜。
用火舞的话说,这几天是像龙卷风一样的玩着,呼啦呼地转到深圳,什么都没看清楚,又呼啦呼地转到广州。龙卷风也是会累的,转完最后一个圈,然后就消失在大气中,不着踪迹。
去洗手间时看到鸡米包乖乖地坐在吧台的凳上,一动也不敢动,直而又直无法再直的形象,真可爱。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大伙儿没看他时他就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万物。呵!没见过这等弱智鸭,真想把他一脚踹下吧凳,然后我一屁股坐上去帮他卖。
鸡米包看到了我,傻呵呵地对我乐着,我装作没看见。回来时对他挤个媚眼,算是勾搭上了吧。
我有点醉了。抱着个酒瓶便冲到舞池中蹦去了,几个女孩子不理我,照旧挤成一团在那里瞎蹦着。我也不理她们,我自己把自己挤成一团瞎蹦着。
有个穿白衬衣的小伙子也在上面瞎蹦,二牛说他肯定是鸭子。既然二牛说他是鸭子,那他就是了,一切事物与二牛的话相抵触,均以二牛的话为准。呵呵,只要没牵涉到我,朋友说的话我都信。
那鸭子和一个中年男人坐一桌,我估计那男人是个港商,比广东人还丑还痿靡的,那就只有港商了。
直到那港商牵着鸭子走了,那几个女孩子还是挤在一团蹦着,就好像地上有无数的蟑螂,不踩死她们誓不休息似的。
来了个黑人,也上来瞎蹦了一会儿,没看见有漂亮的女生,转身就走了。
蹦累了我便靠在舞池边的柱子上看老包坐台。鸡米包坐在吧台转角处,旁边坐个白衣帅哥,背后坐个黑衣帅哥,呵,黑白二帅哥都有了。我举起酒瓶对他摇了摇,转身又扑进了舞池。
再次靠在柱子上看老包时,他仍然笔直地坐在那里,酒喝光了。像个迷失了路的孩子,坐在马路边等着家人,好无助。我将我的笑容透过大堂中零星的几个人影送了过去,鸡米包还我一个苦笑。
酒喝得多了,音乐听起来也就渐渐入耳了,几个女孩子终于蹦累了,坐在一边休息。又上来了几个男孩子,我没去留意,只是随着音乐尽量地折腾着自己。
有帅哥蹦过来,碰碰我的肘,他似无意地望着我,可惜他的眼睛却暴露出了他的意图。定睛一看,哇塞,这帅哥可有够丑的,像我都喝成这样了,看他还是不顺眼,妈妈咪呀!我怎么老招这种人呢?我立马学老包的直男孩样,他看我一眼,我楞他一眼,于是他便灰溜溜地下去了。
怎么就没有帅一点的对我感兴趣呢?过来碰碰我,什么都别做,满足满足我虚荣心,让我开心开心就够了,又不需要你付出什么的。
正想着,突然屁股上被人捏了一把,我差点儿就把酒瓶给扔出去了。回头一看,MD,是春风二牛兄。TMD的上帝,今天你怎么这么灵啊,立马就派个帅哥过来捏我一下,而且还肯定是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我缠着二牛跟过去:六毛!六毛!摸一下六毛钱!
老包的市价是摸一下五毛,我怎么也要比他多一毛啦,填补一下可怜的虚荣心。
二牛摸着我的头说:乖!这么小就有经济头脑了,多有市场意识啊。
呵!
缠了半天,终于彻底地了解了牛姨的不拨毛性,突然想起了沦落风尘的老包,于是便跑到吧台。
鸡米包真可爱,如果把手背起来,他就完全像一个认真听讲的三好学生了。真是不公平,鸡米包长得这么帅,又装得这么直,居然没人要,这世道还要不要人活啊?由此感怀自身,心比天高,身为下贱,风流灵巧惹人怜。唉,公子多情也唱过若干遍了,也没见哪个糖哥过来往我裤腰里面塞小费,人心不古啊。
老包远远的见我走去,嘴角便露出了似有若无的微笑。呃!叫你对那些人笑,你总摆出一副人家偷了你家肥母鸡的表情。现在你却把这么诱人的痔疮笑白白浪费在我身上,找打啊你。难怪气死二牛不赔命啦。
不过在这灯光酒色里,鸡米包的凄楚无依倒惹起我怜爱万千重,于是我壮起色胆走上前去,问道:你一个人啊?
鸡米包羞涩一笑,没有回答我,仿似在笑我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我知道这种问法很白痴啦,可是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泡鸭子啊,我珍贵的初泡耶!问些白痴问题也是可以原谅的啦。
你好帅,我借着酒意对他说道。偶尔说说真话是有益身心健康的。
鸡米包仍笑而不答。哇塞,不过就在这里坐了几十分钟嘛,竟然已经练得如此炉火纯青了。
我叫小姐来了两支科罗娜,扬扬头,示意老包拿一瓶。旁边几个人的目光刷刷地直盯着我俩。
我喝口酒,直愣愣地盯着鸡米包,他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对我说:带我回去吧。
一股想笑的冲动从胸腔里冲了上来,我拼命忍住。很想大声地回他一句:你是说让我带你回去吗?我一想到旁边这些人都听到这句话时,鸡米包的表情会有多可爱。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凑到他耳边轻轻地问:回哪?你那里还是我那里?
旁边两个人的脑袋都快伸到老包耳朵里了,他们现在心里一定后悔得要死要死的,早知道这个小帅哥一瓶科罗娜就可以搞定,这么容易,他们一定早就要一箱了。
于是我便在他们极度懊悔的目光中挽着鸡米包回到了自己的台上。
我把鸡米包买回自己的台上后,大伙儿都很兴奋地问鸡米包坐台的情况怎么样。鸡米包一脸委屈无辜状:坐在后面那个人不停地顶我!
老包就是这么老实,总是露些破绽出来让我们砍,也不想想这里几位都算是男风楼与同言帮的精英啊。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大伙儿问道:他用什么顶你啦?
鸡米包一点都没注意到我们眼中暧昧的眼神,很认真地回答我们说:我不知道。
武侠里的无招胜有招就是这样的吧,弄得大伙儿都有招无处使。估计老包要半个钟头后才会醒悟出这句问话里的杀机,或许压根就忘掉,永远不会醒悟起。
我们走的时候,那几个女孩子仍然在舞池里筛糠。有几个穿得很靓的男孩各自为牢,孤单地占据着自己那桌。我不认为他们是鸭子,因为上一次来非洲吧时我也一个人坐着一桌,在沸腾的人潮声浪中喝着孤独的科罗娜。
下得楼来,他们在商量着明天在哪里会合,我走到旁边的石台上蹲下,喝带出来的半瓶科罗娜。
有一群人走了下来,几个人穿得很殷实,另几个年轻的男孩则打扮得很前卫。有穿红衣服的男孩看了我一眼,眼光似乎有着得意与渺视。看吧随便看吧,什么眼神反正与我无关,我不因你的眼神存在不因你的眼神消亡不因你的眼神而变得不再是我。
有十月的寒风从空袭落,给了我一个寒颤。二牛与行者仍谈笑风声,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不堪。我将酒瓶朝远处狠狠地掷去,嗖地一声却没听到破碎的声响。
寂寞柔若春水地淹着我,寂寞似有若无地笑着我,寂寞张着口破空袭来,寂寞,森森,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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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包的坐台记终于出台了,所以我也才敢写这出坐台记,因为我怕我写了之后老包会耍赖皮说已经有人写了。但是我这样写好像在拆老包的台,因为我和他讲的基本上不算是一件事了。
呵呵,我是喜欢像写三瞎五义一样的瞎写啦,所以瞎编了各位老大许多坏话,各位大人大量海涵啦,大不了下回再到深圳来请我喝酒灌醉我好了。
写鸭子的文章不少,但心底里我还是只看好PJM那篇天使翅膀。我知道这对老包来说又是一个不大不上的打击,各花入各眼啦,反正老包的扇子也不少。
我是认为老包这篇是没写到位的,逼良为娼并不就代表是獠牙了,这又不是写旧社会的小说啦,一卖入青楼便凄惨度日。
知道痛的伤并不致命的,致命的伤口是麻木的,然后腐烂,然后永世无法痊愈。
二牛的太平盛世怎么还不出来啊,我等着看那以老包为原型的长篇呢。
末了,再一次求几位老大恕罪了,反正你们也经常编造我嘛,彼此彼此啦。
99.1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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