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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比屎还要更屎的日子里不得不说的故事

作者: jm


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题目了,看来前人真的是明智无双大慧大勇,我翻山越岭也终究技穷,翻拣不出更贴切的文字来表达这个刹那的心情。的确是比屎还屎,我还能怎么说?
伟大的诱惑让我举步维艰,终于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一个冲动跑去买了烟回来细细地抽。老师和老板们常说这孩子意志力坚强,可是他们都走了眼跌了眼镜,这孩子在发誓无数遍后终于反悔。他现在喜欢一种叫MARK TEN 的牌子,英语不好,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挑来拣去的就它还顺眼了。抽到第三支时头会隐隐有些晕,沉沉的重重的,很是舒服。我知道自己在堕落。
可是给自己的借口很是充分,我都不忍心拒绝这样一个善意的细小的长形物体在手指中的游动,这些日子过得真是很屎,添点料吧,去去味道也挺好。所以有烟比没有烟好。思想浆糊涂抹得到处都是,很迷惑。迷惑的因子从心底里面悄悄的冒出来,栽种在皮肤的表面,它们就再也不走了,发芽生根枝繁叶茂。我每天走在地铁里面,看见路边墙上有红红绿绿的图画,一个小孩长了长长的头发,象冬天枯萎的草枝枝岔岔,他的思想在脑浆的包围中滞涩不前纠缠不清,他的头发绕成了一棵树。我觉得真是象极了傻傻呆呆的自己。妈的!谁画的?
以后我要向孩子们说,思想的战斗真的是好苦,要肉搏就让我让我上吧,肌肉我还有两块,思想的斗争打死我也不去了,让我傻了好吧?别让我那么灵光,有啥用?
除了佛,我还看一切让我回忆和思考和感动的东西。我记得那天追忆了"北京故事"。早上本来很早起来想去跑两圈的,但是下雨了,拉开帘子一看想转回去再睡,可是想想主席的教导说什么太阳八九点什么一日之计等等的,就决定读书,再可是就那样把北京故事给从盘中抓了出来,读了我两个小时,然后心情复杂地给老板打电话,说我不去上班了,头痛欲裂。我知道心里的一种伤在慢慢的蔓延,爬行到脸的肌肤上面,让很久干涸了的眼睑湿润和蠢蠢欲动。我爬到窗前,刷地一下拉开窗帘,哗啦啦地叫了出来。
如果你爱他,就让他读北京故事。如果你恨他,就让他读北京故事。
我该知道,如果说我要安静,我不该去读它。就好象抽烟,如果说我要健康,我就不能去碰。可是我碰了也读了。他妈的傻。
屎样的战场,屎样的盔甲,屎样的分秒分秒。我战了我流血了,可是从来都不会赢,因为我把自己撕裂成了两支队伍,尘土飞扬地自己和自己开战。最后清点列夫身上的号,死伤的都是自己。一排一排。鲜血模糊。
看见在讨论说要不要结婚的问题。
其实我是很很喜欢小孩子的,非常喜欢把自己的基因就传在了一个小不点身上,让他或她去延续我的喜怒哀乐身体发肤。我喜欢看一个小小的身子跌跌撞撞地跑过人生的路与桥,我用我的一生去观赏一个生命中细细生长的每个分段高潮起落。其实我知道他也是很喜欢小孩子的,非常非常,他说过。然后他选择了。然后他还会最终选择。
他比我坚定。残忍。固执。孝顺。
很喜欢教育人,这让人有一种很爽快的感觉。我喜欢一个家伙背着手坐我的前面,听我叙述前辈风云变幻的历史。我教育我的孩子,(如果我有孩子的话),我要让他当Str8,不是说当同性爱者不好,至少我敢预计在他的年代里面,这样的行为方式还是被社会的大多数人所背弃着。可以做可以生活,但是很辛苦。大家骂我吧。我还是要让我的孩子从小就用印有张曼玉头像的尿布,两岁时我挑唆他和隔壁的小子打架。打不过爸爸和你一起打。三岁时让他去健身房练习幼小三角身材。四岁时可以玩滑板了。五岁了我要向他咨询班上的小女同学漂不漂亮,如果不漂亮我就让他转班,据说王祖贤和齐秦的闺女也是同年,看在哪个幼儿园我就倾家荡产让小子读去。
因为我不能让孩子在二十出头的时候面临人生重大的抉择,撕裂了脑袋来分析抽样表述假拟。头痛呀。
每天吃得很少,没钱是一个原因,再者就是吃不下。周末的时候达到极至,从早到晚吃一顿饭够了。惊人的是有一天赏了自己两块面包加点植物的酱就活了一天也没有饥饿感,怀疑是不是哪根神经断裂从此我要成仙?
每天都去健身房跑上24分钟,(机器就让我设定那么多),然后去池子中泡上十分钟,象一条鱼一样在无数的水分子中被淹没包围无可后退。我伸开四肢,想象着被淹溺的人在摆脱的那一个幸福刹那。我是一只鱼。我想是一条鱼。
有一次教练差点儿来救我。他在岸上凶凶地叫我名字。我翻身应了。我终究没有做成鱼。
教练是挺智慧的人,有一次把我感动得一愣一愣的。那时他教我吃口香糖,然后说:适可而止,什么东西都一样,吃得太多会有鱼尾纹的。
我突然引伸了出来。思想也象是吃口香糖,别太多了,想太多了我会发疯的。生活也是想吃口香糖,屎样的日子也不能太多了,没有行不行?不行!但是别过量了,我这里又不是厕所。
当天决定把屎样的日子结束日提前。原来说好慢慢地安安静静地想和做六七个月的,现在三个月吧。管他有没有答案,我都出来,冲马桶洗手干手给小费,离开这样屎样的日子。
在网络上也得罪了不少的人,我冷冰冰的,刷个信件都是一副明显的马桶面孔,硬臭俱备。(可是我真的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呀。)屎样的日子里面我关紧门户,你别理睬我。网络上的小帅哥我真的暂时不需要了,咱主编们常唱(那是主编之一)"好风凭借力,送我小帅哥",诸蟀哥就别给我写信了,你也知道从一个屎样的地方回来的信会是怎样的味道。就给主编们写点颂歌嘛,或者会有些什么香艳的好处。
不过有谁能给我说大智慧诸般因果的,我送你咖啡。(让我看看牌子先),NABOB, 不懂英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有人贿赂我让我保养身体的,想来贿赂的东西该不会太差,你给我说大智慧,如果我醍醐灌顶的话,咖啡如数寄来,我绝对不会赖帐。可是首先那是大智慧。其次我要感动,用纸巾一包半。
网络的游戏争斗撕杀那就不必要了。曾经是好高竿的高手。放下屠刀我要过我屎样的日子。然后成屠夫成佛随便啦。命不好,该留学到月球的时候谈起了恋爱,死死生生地想象执手同老,该赚钱的时候赶上经济萧条通货紧缩还涨不起来,八十年代要放我在深圳或者海南的早就发得青红皂白赤橙红黄了,该好好享受生活的时候却决定要大雪封山过一段屎样的日子,连网上的小帅哥也没有心情顾及还冷言冷语当头棒喝,给主编们一些有机可乘的空隙。
想想也是,羡慕死那些口袋里面装着学术的钱手中把持着生活的蜜糖的家伙们了。留学真好,读个四方帽拿个他国的身份证身边还有时间放着个小帅哥。留学真好,可以在暑假和宿舍的小王小张或者和赵小明说,咱去$%%&国玩去。留学就不用过这样屎样的日子了。TMD,我真是不平衡。新旧社会两重天呀。
我是这样和我的老板陈述的,
"尊敬的#?#$@$先生,
你好,工作好吗?夫人好吗?小孩好吗?小孩的女朋友好吗?
我在屎样的日子中挣扎着给你写这样一封信。感谢资本主义给我的关怀和照顾,让我在恍惚泥泞中看到了金钱的一丝曙光。但是我还是决定了要最终辞掉这份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工作,计划表述如下,
请你给我三到四到五个月的时间再反复考虑慎重掂量,结束这样屎样的日子,结果由于时间事件的复杂性具有非常的不确定性,再次把假设结果细述如下,
A,爱上张曼玉,然后追上了她,(这种可能性极小但是不能说没有,因为据线报说张的男友频频出现在同言无忌上,她再次孤独的倾向性为98.25%)。然后娶了她。生一个小孩子我教他打架做Str8。
B,还是过屎样的日子,如果几个月后还是没有想通,继续想。(除臭器加速折旧若干,厕所工作人员小费扣税若干)。
C,或者我还是做我自己,小孩子我他妈的不要了,追我的女孩子们劝说她们到东海舰队看看,那里估计等着不止一个加强连要排队解等待决终身问题,做好事吧。然后我就和主编们抢小帅哥,使用千般伎俩浑身解数抢个个把。都是牛逼哄哄的人,谁怕谁?
关于洋插队的问题我没有单列是基于这样的从大学就开始的学习无用论的思想,读了博士博士后博士后后之后如果没有一百万我还是不能实现我要到处逛逛瞧瞧衣食有着的伟大梦想。并且也知道很辛苦,凭借我这样的脑袋要达到小汉小酥小!@@##%$%&们般水平那会被人笑掉大牙及小牙。以后再说吧,并且还不知道人家$%^@国要不要我去读呢。
找个糖哥糖$%^^&的问题在考虑范围之内。
其他的一切细节和遗留问题希望您老人家体谅并诚恳地祝您工作顺利,资本主义兴旺发达开门发财,好风凭借力,送您小酷女。
此致,敬礼
JM"
反正含糊不清的,就这样了。我的思想汇报解剖完毕。手术刀还我,我要走进我的屎样的日子了,有好几个月挣扎呢!继续冷冰冰地对待给我说崇拜羡慕伟大$%^^&^&**()^%)的小帅哥们,我在屎样的日子里面的回信绝对不会再超过三行,你们生气就生气吧,主编们高兴着呢。我也不想被人打搅和叫唆,我其实每个周末都在忍受要不要放下佛书和挣扎去哪里表现一把的冲动,你们别诱惑我。诱惑也不要紧,本少爷按兵不动大智大勇。屎样就屎样,人生难得一屎样!!!
大雪化啦,我或者就娶了张曼玉了上了头条。或者就在和主编们争小帅哥不亦乐乎。两种可能性都很大。一半一半。
报告完毕。句号。
天冷,加衣。

JM
Aug 28, 1999

(后来重新温了一遍,发现有误。如果孩子他妈是张曼玉的话,尿布就换成王祖贤在上面好了,倩女幽魂的单人剧照,薄纱照。至少据说王要嫁了。消息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