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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凡听到这,笑了笑。突然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叫过店小二,问了问时辰。
小二告诉他,现在已是午时已过,将近未时了。
亦凡一惊,叫道:“小二,赶紧,赶紧,把店里的电视搬过来!甲B开始了。”
不事君惊喜道:“敢问你是哪队扇子?”
亦凡一边调频道,一边说:“陕西国力。”
不事君道:“我系广粥太阳神的球迷。”
电视屏幕上显: 陕西国力 VS 广州太阳神
亦凡:“太阳神,今年保级都成问题吧?”
不事君:“……”
二人继续看球。
不事君:“呀哈! 1:1平啦!!”
二人继续看球。
亦凡:“嘿嘿,2:1啦!国力就是国力,14轮下来都排第一。青山遮不住,毕竟要冲A呀。”
二人继续看球。
不事君:“呀哈!呀哈! 2:2平啦!!”
亦凡捶胸顿足:“后防线啊,后防线啊,卡洛斯,后防线啊!361用久了也不灵啊!”
亦凡热泪盈眶。
亦凡(唱):“不事君,我吻你,什么时候回家去?”
不事君(唱):“太阳神,降了级,回去当个教练去。”
亦凡(唱): “不事君,我吻你,路费钱是哪来的?”
不事君(唱):“在北美,编程序,熬夜瞪着计算机。”
亦凡:唉!
不事君(唱):“凡老大,我吻你,你在北美干啥的?”
亦凡(唱):“办网站,扫书库,每天经营稻糠亩。”
不事君(唱):“凡老大,莫叹气,我的命运不如你。”
二人合唱:“仇和恨,积心里,一起打回老家去,把权利,夺回来,叫它往东不敢往西。(渐快)仇和恨,积心里,一起打回老家去,把权利,夺回来,叫它往东不敢往西。”
不事君和亦凡紧紧握手,齐唱:“往事不要再提,让明天好好继续,忘了自己可以,忘了足球太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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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儿、萱儿忽叫道:“再来一盘鸡翅!”
12
上回说到:
亦凡和不事君酒馆相遇;
“最毒珍珠手”30年后重现江湖;
亦凡和不事君酒馆看球;
丹儿和萱儿埋头吃完了一盘鸡翅,
(应演职员自己要求,特为丹儿和萱儿两个小丫头再补一场戏)
丹儿叫:“再来一盘鸡翅!”
萱儿叫:“不嘛不嘛,我要吃蔬菜!”
丹儿:“鸡翅好吃!”
萱儿说:“不要再来鸡翅啦,来一盘西兰花吧。丹儿,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营养搭配?知不知道什么叫粗纤维?知不知道什么叫绿色食品?”
看丹儿又不说话了,萱儿继续道:“不能老是吃高蛋白、高脂肪的东东,这种东东吃得多了,就会长得像开心小孩那样,白白胖胖的,一点也不好看。女孩子嘛,当然是苗条一些好,喏,像我这样——”
萱儿站起来拧了拧自己纤细的腰肢(啊呸,手真臭,8、9岁的小女孩哪里来的腰肢?),又继续说:“每顿饭,各种维生素都要吃一点的,像君爷那样每次只给我们窝窝头是不人道的,但也不要逮住吃白食的机会就猛吃,为了摄入均衡的营养,我建议还是来点蔬菜,丹儿,你说好吗?”
丹儿早被萱的一席话讲得神魂颠倒,她眨巴眨巴眼睛,咽了一口气,说:“萱,你好厉害,我比佩服四四格还佩服你,你不光是知道分子,你简直就是知识分子嘛!”
两个小丫头刚刚通过讨论,在菜谱的取舍上达到共识,不料亦凡和不事君却站起来要告辞,全然没把两个小姑娘的要求放在眼里。
“后会有期!”亦凡说。
“不期而遇!”不事君说。
亦凡先出了门,不事君看两个小姑娘还坐在桌边没有动弹的意思,要拉她俩起来。君爷一手拉丹儿,一手拉萱:“快走,快走!”
丹儿扭着身子:“不,还没吃饱。”
萱儿使劲挣扎:“我还要蔬菜!”
“吃你个大头鬼,要你个大头鬼,小心一会儿鬼找上门来啦!”君爷气急败坏,一手拎一个,像抓小鸡一样就把她俩从座位上给提起来了。
“快走,快走!”不事君像个天平一样,一边吊一个,出了何家老店的门。
“不嘛,我还想吃菜团子——”,丹儿不屈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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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儿呀,四四格最后才看见你要吃菜团子的呼声,只好这样啦。)
13
不事君飞也似的拎着两个小家伙奔出了店门。
就在刚才,不事君知道武林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亦凡中了毒!
(厄的MA,吓得厄一身冷汗!凡老大,千万别封厄的ID,不然厄就玩不成啦~~~)
(四四格麻起胆子继续往下编。)
亦凡走出店门不过几十米,便觉头晕目眩,腹中绞痛。不出一分钟,竟然倒地无法起身。
亦凡心想,一定是酒里下了毒!
但是,会是谁干的呢?
这么高明的下毒手段,连他亦凡也没觉察出来!
亦凡一边体味着痛楚,一边叹服道:高,实在是高!
亦凡哪里能想到,下毒的竟然会是——开心小孩,那个早已被他一刀丢了小命的“奇毒双童”小胖子!
“奇毒双童”并没有死!
那次在树林里,亦凡的反戈一击的确令开心小孩身受重创,但是,刀上的毒并没能令开心小孩一命呜呼,是啊,下毒的人焉能被自己毒死?这岂不是太监开会——无稽之谈嘛!
只是,当时的人实在是太把注意力放到《格谱》事上去了,如风道长出现后,大家就一门心思只关注喝过解药的忆如刀,根本就没人注意,伤心小孩早已溜回到开心小孩的身边。
14
“开心哥哥,你醒醒啊,醒醒啊!555~~~~”伤心摇着开心胖乎乎的身子。
突然没有了开心,伤心第一次觉得这世界好没意思,平常都是开心带着她到处玩,聊天室,ICQ,BBS稻糠亩里“自由谈”、“饮食天地”、“情感天空”一些大版,到处都留有他俩践踏过的两双小足迹。
“开心哥哥,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啦!55~~”伤心伤心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开心哥哥,你还记得吗?有一天晚上,月亮很好,我和你在院子里乘凉,忽然想起日日走过的荷塘,在这满月的光里,应该另有一番样子吧。于是你披了长衫,我系了披风,沿着荷塘的小径散步,”
伤心边说边看着开心,开心还是昏迷不醒的样子。
其实,开心在一个时辰之前,就用内功将体内的毒逼出来了,他现在是装着样子,就想听听伤心接下去会说些什么。
伤心继续说:“那天晚上的月亮真好呀,我们一边散步,一边抓那些飞来飞去的萤火虫,真是好浪漫好浪漫啊。你对我说,如果抓满100只,你就把它们放进一个玻璃瓶里,那样晚上回去后就不用开电灯了,就可以节省好多好多电费,开心哥哥,你真的好会过日子呀,我觉得巴,我觉得巴……”
伤心说到这里,脸上开始泛起微微的红晕。
但她终于没把“觉得巴……”后面的话说出来,这让开心有些失望,只好继续装下去。
伤心继续说,“你的数学也学得特别好,你说,如果每天都抓100只萤火虫,抓满100天,就可以省100天的电费,要是每年的夏天都能坚持这样,27年之后,你就可以用省下来的电钱给我买那只白金钻戒了,我好高兴好高兴。27年之后,我的手指上虽然只比别人多了一点,别人却会说我多了很多很多……”
说到这里,伤心越发地感动,是啊,开心哥哥这样好的男朋友上哪儿找去啊,又浪漫,又会过日子,数学功课还学得那么好,而且对她还这么执着,坚贞,27年!那是说着玩的吗?27年如一日地抓萤火虫就是为了给她买一只钻戒,实在是难得!就像杨朔叔叔写的那样,多好的一只小蜜蜂啊,对人无所求,给予人的却是极好的东东。杨朔叔叔就是写的她的开心哥哥呀!
伤心想到这里,就又感动得抹起泪花。
开心忍不住想打断伤心的话,“你记错了,那哪要得了27年,如果是买最小的那种碎钻戒指的话,只要23年就够了!”
可是开心听见伤心哭得那么动人,他终于还是忍住了说话的冲动,仍是一副没有知觉的样子。
15
伤心的哭泣告一段落之后,又开始诉说开心的好:
“那天晚上,我们最后只抓到了87只萤火虫,你还宽厚地说,87只也够了,把那13只节约下来,留到明天再抓也不错。”
“你还说,晚上回去不仅不用开电灯,而且你还会拿着这只‘萤灯’看书,学习,钻研毒术,归纳整理师傅传下来的毒经,
“你说,为了感谢我二十年来与你的完美配合,你还打算搞点科研,写几篇学术论文,连名字都拟好了------
《试论下毒、解毒二权分立的合理性》
《无敌下毒技巧初探》
《试析‘最毒珍珠手’的毒性成分构成——兼与珍珠前辈商榷》
《我看佛与道的人生观——从老踹和尚、如疯道长的头上说开去》
《痛并快乐着——中毒、排毒临床100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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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仅学有专长,而且学思广博,你说你不光要在学术上留下煌煌巨著,还要在文学创作上下功夫:
《我下毒这二十年》
《解毒随想》
《凭毒临风》
《我和伤心——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些书名都是你熬夜费神想出来的,你充满信心的认为,你的这些书写出来一定不会比赵忠祥、杨澜卖得差,
“你刚刚透露书名,就有好几个书商要买你的版权,可是,你最终还是忍痛放弃了,你说,是你的职业道德让你这样,哪怕能赚再多的版税,你都不会拿业务机密去换昧心钱;你还说,哪怕能给我买一把的小碎钻,你也不会出卖我跟你的爱情隐私……
伤心越想越感动,泪如泉涌。
“开心哥哥,你不仅业务熟练,勤学好思,而且有责任感,有正义感,你是多么有发展前途的一个好青年啊,开心哥哥,你一定好活下来!我不要你离开我……”
她一边抽泣一边诉说:
“我还记得,几年以前,你跟着许国璋的磁带自学过英语。那破玩意儿多难学呀,全是些大洋马说的叽哩咕噜的不叫人话的东东,可你,我的开心哥哥,你居然把它学得那么好!好得实在让人惊讶!
“有时候我情不自禁的夸奖你,你都非常谦逊地说:where where ;有时候,我下毒手脚麻利一点,你也会情不自禁地夸我,You have two downs!
“开心哥哥,你还有最大的一个优点,那就是——你真是太谦虚了,我那两下子又哪里赶得上你那两下子呢?
“你永远不知疲倦地爱好学习,在你的书桌前,贴着毛主席的谆谆教诲----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
“开心哥哥,我……我……”
17
开心竖起耳朵,只想听伤心“我……我……”后面的话。
开心在心里默念着:伤心啊,求求你啦,赶快把关键词说出来吧,我跟这地上躺着,不能说话不能笑,憋得累啊!你说我这也好那也好,那你倒是心疼心疼我,千好万好,也不如现在对我好啊!
哪知伤心“我……”了两声,又把眼看要出炉的话咽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们抓完了萤火虫,就坐在荷塘边,看看月亮,又看看手中那个亮晶晶的玻璃瓶,瓶子里面有那么多的萤火虫,它们闪闪地发光,握在手里就像个宝物一样珍奇。我说,真是天上一个月亮,手中一个月亮,
“你打断我说,不对,是天上一个月亮,手中一个月亮,身边一个月亮。说完,你就用火辣辣的眼睛看着我……
“可是,你的话太深奥乐,一开始我没听懂,身边哪儿还有个月亮?我站起来朝四周望了望,四周除了荷叶、荷花、蛙声、小径,还有刚刚节约下来的那13只萤火虫在飞舞,哪里还有什么月亮啊?
“我正纳闷,你却一把拿住我的手,把我搂进了你的怀里……
“你抱住我,说,身边的月亮,现在就在我的怀里……是……怀里有个月亮……
“那时,我的心跳得好快呀,‘砰砰砰’地简直就要跳出来,第一次被你抱着,被你的双臂环绕着,我感觉我都快要晕眩了……原来你说的月亮就是说的我啊!开心哥哥,从那一刻起,我就把你当成了一个诗人!我情不自禁地对你说:开心哥哥,你就是一个诗人!
“可你越发将我搂得更紧,嗫嚅地说,我是诗人,你就是一首诗!
(此处要不要省去5566个字呢?)
18
伤心仍一往情深地对着地上作昏迷状的开心诉说:
“你俯在我的耳边说,你就是一首诗……一首……属于……我的诗……
“我感觉到了你的心跳,那么狂乱而激烈;我听见你说话的声音,它在颤抖;还有你在我耳边的呼吸,变得那么急促……
“月亮那时也躲进云层里去了,荷塘里的青蛙也停止了歌唱。
“只有手中的萤火虫,还在闪闪的发着光。
“但是,我们什么都看不见了。因为,我们都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你温暖、潮湿的双唇,印在了我的额头、我的脸颊……
“然后,它开始寻寻觅觅……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们突然被一道白光刺得睁不开眼,天地好像骤然间变得大亮,然后我们就听见了‘哈哈哈’的大笑声——居然会有人在背后笑咱!那人恬不知耻地问,‘你俩干嘛呢?’
“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村里那个WWW,他几十年如一日地热衷于捉拿野地鸳鸯,这不,新近又上任了大同公社联防队的副队长,专门大半夜的出门巡逻,还特地向村里申请专项拨款,给自己配了一只300瓦的强力蓄电池手提灯,一有情况,他就开灯,把黑夜照成一片白昼,让所有的恩恩爱爱全TMD在大地上曝光。
“真是‘草枯鹰眼疾’啊,什么情况都瞒不了他WWW的眼睛!该死的WWW,他打断了我们的兴致,破坏了我们诗意的栖居,我一辈子都会记恨他!
19
伤心不提起这码子事就算了,她一提起,开心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WWW也真是的,在四海里,好歹我跟他也是一个版的版猪,没想到他做事这么不地道!
四四格,你就让他做一辈子臭道士,最后老死在崂山上吧!记住,千万不能给他意外死亡,就要让他尝尝,一辈子粘不着女色是个啥感觉!
开心心里还在狠狠地想,这边伤心仍是一番心声吐露:
(还没吐完?真够长的了!四四格手指头都敲疼了。)
“你是诗人,我就是一首诗……”伤心又重复起这句话,“开心哥哥,我那时觉得我真是世界上最最幸运的人,我遇见了你,……
“只要能像诗一样的生活,下毒解毒使暗器这些事情,我都不怕,我只觉得它们有挑战性,充满了诱惑,每次我去咱俩的单位上班,内心就洋溢着了蓬勃的冒险精神,任何与毒有关的事情全都变得诗一样的美好,
“那都是因为我的生命中有你啊,开心哥哥,
你是诗人我是诗,
你是疯儿我是傻,
你是磨石我是刀,
你是毒酒我是药;
你是窗帘我是窗,
你是床单我是床,
你是筷子我是嘴,
你是勺子我是汤,
。。。
。。。
“可是,今天,你要是就这么光荣了,那我就是世界上最惨最惨的人啦,555~~~
“不对!”伤心突然想起了什么,
“好你个开心,你在装死!”
“你要死了,这么长时间,多少个3分钟都过去了,我也都不知死过多少回了,可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那肯定是你没死!”
伤心受骗上当的大哭起来。
其实她这回是喜极而泣。
因为开心笑咪咪地在她面前坐了起来。
二人长长地,深深地……
(唉,还是省去300个字吧。)
20
话说这边亦凡已经中毒倒地,自己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
亦凡只知道一定是酒内有毒,可喝的时候却是一点也没品出来。
亦凡见过的毒酒也算不少了,可像今天这么栽还是第一次!以前他总能先观再闻后尝味,一看二慢三通过,可这回,亦凡也撞上红灯了!
开心和伤心这对“奇毒双童”正躲一边乐呢。
这是“奇毒双童”新开发出来的科研成果,开心觉得,“鬼针附体,魂魄出窍”这一新型下毒方法,实在是应该在他的《无敌下毒技艺初探》里大书特书一笔。
但伤心不这样认为,伤心觉得巴,这种方法的成功问世,是爱情给予了他们最初的启发和灵感,把销人魂魂的爱情体验运用到下毒的实际战斗生活中去,这使“奇毒双童”两人的爱情也在革命战斗过程中获得了新的洗礼,更加焕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辉。
亦凡当然尝不出来酒中有毒。
酒壶和酒杯都是纯银的,酒坛上的泥封也绝对看不出被人动过的痕迹。
就连不事君一时也没看出酒里面有问题,这个天下无事不晓的家伙,是在最后二人告别的时候,才发现亦凡脸上的颜色不对,于是狠命地拉着丹儿和萱儿赶紧离开酒馆。
君爷哪里是不想让两个小丫头吃饱吃好,他实在是担心自己也性命不保呀。
君爷一时也并不清楚到底是酒里有毒,还是菜里有毒。
君爷拉着丹儿萱儿回到住宿的客栈,对着水井看了半天,然后又对着自己拚命拳打脚踢,一阵令人莫名其妙的自虐之后,君爷惊喜地发现自己依然好好的,一点没有中毒的迹象,又看着丹儿萱儿在院子里活蹦乱跳地打打闹闹,这才把心放踏实了。
不事君明白了,必定是“奇毒双童”下的毒!
而且只给亦凡酒杯里下了毒,只有那俩小子,才有如此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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