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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谱》续集

作者: 四四格


21
不事君回到刚才的“何家老店”,直叫小二拿亦凡喝过的酒杯来,小二自是不知有何变故,赶紧去找亦凡刚喝过的酒杯,可是哪里还寻得着?一大堆喝过的酒杯扔在那里,等着人过水清洗。
不事君在里面翻来翻去,翻不出个所以然。
灯光明亮,突然有个杯底仿佛有寒星一闪!
不事君一愣。
不事君一拳捶扁了酒杯,终于在杯底露出了一根惨碧色的毒针头。
不事君小心翼翼地拔出毒针头来。
这根针细得像头发丝,也只有对着灯光,才能见它有极细微的反光。
这根针贴着杯壁,悄没声息地插进酒杯的杯底,杯底只有一分厚,毒针却有两分长,
针尖上的毒,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溶在酒里。
“鬼针附体,魂魄出窍”!
“我——靠!”君爷只吐出两个字来。
就在不事君手拿毒针,暗自叹服两个小崽子下毒本事的时候,只见两个小女孩你追我赶欢天喜地的跑进店里来:
“君爷爷,你又背着我们跑这里来啦!”一个叫。
“君爷爷,你又偷吃什么好东东啦?”另一个叫。
她们又是一人抱住君爷的一条腿,君爷动弹不得。
“君爷爷,我刚才的蔬菜……”一个叫。
“君爷爷,我刚才的菜团子……”另一个叫。
“吃!吃!就知道吃!也不学学人家开心伤心,看人家俩小孩多有出息!”
君爷无可奈何,看着脚跟前一边一个小女孩,心下叫苦:“四四格,这可叫我咋办呀?”

22
四四格说,君爷你就先这样吧,想法子把俩小姑娘喂饱罗。我这厢可是要顾亦凡了,正满到处地给他找解毒医生呢。刚找了个新医生,他却怕怕地在贴子里直叫唤:不要写我~~~我早就辞职不干了!
自从认识了翠花,新医生就发誓要做个良民,毒来毒去的事早已金盆洗手。
这都该归功于翠花驭夫有方啊,只是翠花同学千万要记得戒骄戒躁,不要有了一点成绩就美美地躺在上面睡大觉;当然,也不要盲目乐观,还是老毛说得好:阶级斗争要天天抓、时时抓、处处抓,千万不要放松革命警惕。
翠花,最近我们发现,新医生这些日子露出了一些自由化的苗头,你可是要当心,虽然你写的《翠花驭夫72招》市场上卖得很火,但是在革命斗争血与火的实践中,建议你还是不要忘记无产阶级的宣言: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你没见前两天新医生趁你出个小差的机会,整天价的穿得一身新,见个熟人就大呼小叫“今天我真高兴!”“没人管,爽!”
可就是“没人管,爽”的时候,这新医生也不愿重操旧业,亦凡中的毒是越来越深,
急得四四格多方打听,几个大版里蹿上跳下,终于觉得应该给亦凡请个西医。
Kethy来了。
她背着乡下赤脚医生不可或缺的家当——印有红十字标志的卫生箱。
亦凡哪里见过西医这种阵势,看见凯茜一脸老外的样子走进来,就挣扎着要爬起来,他好奇地摸了摸凯茜背上背着的那个破药箱,惊讶地问道:“这是个啥东东?”
四四格赶紧让亦凡躺下,悄声说:凡老大,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四海管理员,好歹也挂着三颗星呐,凯茜呢,不过只是挂了一颗星的小会员罢了,千万别见她起了个洋名字,就自己乱了方寸!
(啊呸,手真臭,这哪儿跟哪儿呀!)

23
西医凯茜要开她的宝贝——卫生箱了。
她把箱子外面的按纽往下一按,“嘭”的一声,箱子盖就弹开了,把亦凡吓了一跳。
亦凡又要爬起来,“什么东东?”他再一次惊讶地问。
(四四格心里那个急呀,凡老大啊凡老大,你精神再好,好歹也装出个中了毒的样子嘛,你这叫四四格怎么往下编?)
亦凡眼睛放着光,说:“凯茜,你再把它合起来,让我玩儿一次,好吗?”
凯茜说:“好啊!不过有个条件,我让你玩儿一次药箱子,你就给我加一颗星,要是我把你的毒治好了,你就让我的星星闪烁起来,好不好?”
亦凡眼睛只盯着那奥妙无穷的药箱子,迫不及待地说:“好,好,”转念又一想,接着说,“还是你们这些取洋名字的人聪明啊,知道讲条件提要求;不像那些中文ID,他们只知道傻了叭叽地出贴,出傻贴,傻出贴,不是发些灌水贴,就是发些搞笑帖,没些正经东东。
“我看尤其那个四四格,每个贴子都那么长,发啊发啊,发到现在还不是个稀泥儿门板,初级会员嘛!我就看她发!看她发到什么时候能混个星星挂!
“回头我也要注册个英文ID,就像我的同事JADE那样,她就比我聪明,注了个洋名,所以平时她总是轻活儿简单活儿抢着干,重活儿脏活儿躲着玩儿,每当我的稻糠亩要像共产党那样发点福利,比如发苹果发香肠发饮料的时候,总是我跟山石吭哧吭哧地搬上搬下,从来都找不着她的影子,可一到吃的时候她就出现了。要是逮住大被同眠这种好机会,她就更是不管不顾地扔下工作跑了去,和一些贫下中农一起厮混,哪里还有个管理员的样子嘛!
“这下好了,待我注册下Yifan的英文ID,搬香肠扛饮料的事就全是山石的罗,哈!哈!哈!”
亦凡笑起来底气十足,哪里像个中了毒的人!看得凯茜都在一边愣住了。四四格的手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敲哪个键了。

24
凯茜像所有的赤脚医生那样,先问亦凡有何症状:
“是不是头痛、发烧、流鼻涕、流眼泪?”凯茜问,“如果有这些症状,那你就是感冒,可以用‘康泰克’,24小时缓释胶囊,去除感冒顽疾不留痕迹;或者用‘白加黑’……凯茜唱:“可爱的白加黑,白天吃白片,晚上吃黑片,让你工作无烦恼,睡觉无干扰。”
亦凡说:“我不头痛,也不发烧,你再看看我,不流鼻涕,也不流眼泪,我没感冒。我……我是肚子有些痛。”
凯茜说:“哦,是肚子痛,那范围就小多了,”凯茜松了一口气,“但是肚子痛也分很多种的,你是上腹痛还是下腹痛?是左边痛还是右边痛?是绞痛、痉挛痛还是烧灼痛?是持续性痛还是阵发性痛?挤压时会更痛吗?
“也许你是胃病,干你们这一行的,生活没有规律,昼伏夜出,暴食暴饮,难免惹上胃痛这种小毛病,你可以服用南方制药厂999胃泰,李默然就是这样的;
“当然你也可能是肝痛、胆囊痛、肾结石、结肠炎、胃溃疡、阑尾炎……你自己能说清楚是哪种吗?”
亦凡:“说不清楚,好像是……又好像是……,不对,应该是…………还不对,好像还是……”
凯茜:“你自己都说不清楚,叫我怎么给你说得清楚,你这个病人,怎么连自己的病都说不清楚?”
亦凡有些生气:“我要自己说得清楚,还找你医生干嘛?”
凯茜听了亦凡这话,心里十分委曲,说:“你自己都说不清楚,那我就更说不清楚,你不说你是什么病,我又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病,不知道你是什么病,我又怎么知道你哪里痛,怎么个痛法,不知道你哪里痛怎么痛,我又怎么给你对着广告开药?555~~~
最后凯茜都委曲得哭了。
亦凡最怕女人哭了,只好哄着说:“好,好,别哭了,别哭了,我是‘随便哪里痛’,行了么?你就给我开点‘随便止痛药’,随便开了我随便吃,吃了随便药,我的随便痛就好了,凯茜,你看这样好不好?”
凯茜听了这话,才破涕为笑,“嘻嘻,这样好,早这样我也就用不着费刚才那些神了,
“随便止痛药倒真是有,有种药叫无需忍痛——芬必得,每粒‘芬必得’都由上百个含布洛芬成份的可爱的小颗粒组成,缓释技术在其中形成隔离层,有效成份长时间定量释放,让药力稳定地维持长达12小时。不管你是——
头痛牙痛肚子痛,
心痛胃痛浑身痛,
溃疡痔疮癌症痛,
经期约会轻轻松。
中美史克——芬必得!
凯茜唱完,回头问亦凡:“你看它怎么样?”
亦凡:“好,好,无需忍痛,芬必得。”

25
解毒终需下毒人。
“奇毒双童”,开心小孩和伤心小孩,这一对小孽障,此时却正在欢欢喜喜收拾东西。原来是开心要邀请伤心去他家过周末。
开心小孩的家在百里开外的伍家庄,在当地也算是个大户人家了。他的老父亲伍元是个大员外,在当地也算是德高望重,遗憾的是生下的后人都不争气。
伍元老员外有一妻三妾,给他生下了八个儿子三个女儿(1+3+8+3=15-1-3-1=11。愿上榜者速速报名,名额有限!)
大老婆稀糠一口气就给伍员外生了三个活蹦蹦的生猛小伙儿,人称为伍家“龙虎狗”,老大游龙,老二老虎,老三白眼狼。
可惜的是三个小子个个不学无术,从小就好打架生事,招惹是非,闹得街坊四邻不得安生。稀糠自从生下这三个儿子,就成天有操不完的心,不出几年时间,她就从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变成了糟糠老太婆。
伍员外看着稀糠一天奔来忙去的样子,怎么也想不通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成天不事打扮,头发蓬松,穿戴乱七八糟,人也发了福,肚子就没法看了,整个一中部崛起;该胖的地方瘦得只剩下排骨,该瘦的倒是胖得一咕噜一疙瘩的。
有一天夜里,伍员外想和她亲热一回,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被子,摸了一把,随后员外责备地对老婆说:“稀糠,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老爱趴着睡觉?”稀糠于是翻了个身。伍员外又把手伸进去,接着诧异地说:“咦?你不是翻过身来了吗?怎么还是趴着的?”
后来被窝那边就传来了稀糠“嘤嘤”的哭声,稀糠说,“你嫌弃我也不是这个打击法嘛?555~~~”
稀糠的哭声让伍员外想起一首诗来:
在娘家青枝绿叶,
到婆家骨瘦嶙峋,
不提起倒也罢了,
一提起眼泪汪汪。
这首诗本是个谜语,可每当伍员外看着稀糠失去了女性风韵的身板时,就不由得想起这首诗来。
不过这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伍员外看着稀糠大老婆,就跟看着自家的一个旧衣橱一样,不顺眼,也不碍眼。

26
在白眼狼不到两岁的时候,伍员外终于熬不住满怀的寂寞,给自己纳入了第一房姨太太,小巧温顺的一平小姐成了伍员外家的又一个女主人。
开心小孩是伍员外和一平生下的独子。只有开心小孩,从小到大得到了伍员外和大姨太无尽的恩宠。
“龙虎狗”三兄弟的声誉在伍家庄早就如过街老鼠,伍员外也对那三个孽子失了信心,成为他的一桩心病。
倒是后来开心小孩的出生给他带来了无穷的乐趣,开心小孩从小就长得喜人,叫起人来一张小嘴跟拌了蜜一样甜,还会在长辈面前讨好卖乖,他让伍员外体验到了作父亲的喜悦,还有和一平在一起时,一家人的天伦之乐。
虽然稀糠经常对一平和开心小孩横鼻子竖眼,但在伍员外看来,一切都还和和美美。
可是谁能想到,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开心小孩,最后却与毒结下了不解之缘!
自从开心小孩一门心思扑到毒品的研究与开发利用上,他就很少回家了。
开心不像他的“龙虎狗”三个哥哥,只知道在家门口使坏,开心的战场在江湖,在率土之滨,在普天之下。
开心自己也没想到,他找到的女朋友竟然也是志同道合的毒中人!
开心问:“伤心,你的东东收拾好了吗?”
伤心道:“好了好了,唉,笔记本忘了拿。你快帮着取一下吧。”
开心道:“算了,笔记本就别带了,我家里没电话,不能上网。”
伤心道:“你爸不是个大员外吗?堂堂的伍元大员外,家里连个电话都没有?”
开心被伤心一呛,反唇相讥:“是,我家里是连个电话都没有,不像你,家里连个老爸都没有!”
伤心愣住了!

27
伤心实在是没有想到,开心会说出这种话来!
她是没有爸爸,从小就没有爸爸,她多想像小伙伴们那样,可以在老爸膝前撒娇,可以在老爸宽厚的怀里睡觉,可以在老爸坚毅的臂膀下体验被人保护的从容,可以在老爸强大的意志力中培养坚强的品性……
可是,她从小只有妈妈。妈妈告诉她:爸爸早就病故了。
她不信,却又不能不信。
没有父亲的痛苦已经够让伤心伤心的了,可是今天,开心让她更加伤心,比生来就没有父亲更加令她伤心。没有父亲是与生俱来的事,这在她好象已经习惯了。可是,今天,开心,他居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让她觉得好难过,好难过……
开心真的不像以前了,以前开心对她是那么体贴温柔,可是现在,他对她不再温情脉脉,呵护有加了。是谁说过,同居就像上学前班一样必要,可是现在,伤心觉得这全是同居惹的祸!古人在《诗经》里说:
于嗟鸠兮,毋食桑椹,
于嗟女兮,毋与士耽,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而网友千千结在BBS里说:同居对男生来说, 有所有结婚的好处而没有结婚的坏处;对女生来说,有所有结婚的坏处而没有结婚的好处。如果同居一段时间之后分手,男生仍是好汉一条;女生呢,,弃妇而已。
弃妇而已!
“命苦啊我~~~”,伤心想到这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28
开心看伤心半天不说话,一张本来就伤心的小脸愈发表情沉重,就暗自明白是自己刚才的话说过头了,可那也就是他平时快言快语的性格嘛,口没遮拦,随口就蹦出来了,他只不过觉得那句话说起来顺口,哪里有她想得那么严重呢?
“你看你,又想多了不是?”开心掏出手帕,一边给伤心擦眼泪,一边开导她。
“哪是我想多了,是你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故意找磋气我!把我气走了,你好找新欢!是不是?”伤心一把打掉了开心手里的手帕,越说越来气。
“伤心啊伤心,你看你都想到哪儿去啦?”开心心里叹道,女人心啊,真是个复杂的玩意儿,“我哪会有那些想法啊?”开心苦恼地申辩。
“是啊,你就是有那想法,你会明白告诉我吗?当然不会啦,所以你才采取这种办法,气死人不偿命嘛!”伤心一边抹眼泪,一边振振有词。
“你……”开心说不出话来。
“我,我怎么啦?是不是一语道破你的心事啦?这下你哑口无言了吧?”伤心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伤心,你,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嘛!”开心有口难辩。
“好,好,我还会无理取闹,又多一个缺点,你抛弃我就更有理由了。”伤心气汹汹的。
“你……你胡搅蛮缠!”开心的口齿也不够利落了,被伤心气的。
正在他俩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人悄悄进来,将他俩一手一个,提起来就塞进了一个大麻袋子里。
在麻袋里,俩人还吵:
伤心道:“是,是,我还会胡搅蛮缠,又罪加一等!开心啊开心,我有这么多缺点,你怎么当初都没发现呢?后悔了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反正还没领‘驾驭执照’呢。”伤心的嘴还挺硬,表达着一腔为了他人幸福甘当弃妇的舍生取义精神。
“我……唉!你这不是成心气你自个儿吗?”开心无可奈何。
“可是伤心,你注意到没有,这是哪儿呀?”开心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29
是啊,这是哪儿呀?
四周黑乎乎的。
他们没有动脚,可又分明在移动!
“我们被人绑架了!”开心说。
“啊?”
伤心这才感觉到自己四肢无法伸展,全身被外力挤压得蜷成一团,不时地还和开心撞到一起,开心也是一样,蜷成了一团,二人在麻袋里跌跌撞撞。
“这可咋办呀?”伤心着急的问。
“不咋办,等到了地方再说呗,反正又不是要我们的命,要命早拿走了,还能把咱俩拎在手里晃悠到现在?他不嫌累得慌?”开心反是不在乎了,“不如我们继续讨论刚才的事儿吧。”
“去你的!差劲!”伤心嗔怪了开心一句。
“那你不生气啦?”开心谨慎地问。
“不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就是越想越气,钻牛角尖,不吵了,气也就全消了。”伤心有些不好意思,“可这要晃悠到什么时候去呀?”
“估计还早着呐,你要能睡着不如先睡一觉,养好了精神,一会儿放出来才好战斗啊。”开心宽着伤心的心。
“这能睡得着?”伤心讶异。
“要不,我给你出个谜语吧,也好打发打发时间。”开心说。
“好吧,你说。”伤心也觉无所事事。
“说一只蚂蚁有六条腿,所以走路的时候就有六个脚印,但它爬到一个粪坑前,地上就只有四个脚印了,你说是怎么一回事?”
“这……”伤心想了半天说,“它是蹲在那儿大便吧?”
“不对,再猜。”开心否决了她的答案。
“……”伤心又想了半天,想不出来,“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吧。”
“嘿嘿,你真笨啊,那是因为粪坑太臭,蚂蚁要用两条腿捂鼻子啦!”开心笑着说。
“呵呵。”伤心也笑了。
其实开心的心里,早就明白这个人要带他们去哪儿。
亦凡身上的毒若是再不解,只需半个时辰就没命了。

30
拎着“奇毒双童”的陌生人健步如飞。
他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滴,倒不是手里拎俩小崽子累的,而是心里急的。
这个陌生人就是冰冷小剑。
自从亦凡走后,冰冷小剑也是夜夜难以安寐,每天打听亦凡和忆如刀的消息,昨晚才从“夜猫”嘴里探听到,大师兄中了开心的“鬼针毒”。于是瞬即找了精乘一骑,日夜兼程地赶来,径直找到开心伤心的小巢,也顾不得那么多,先抓了活人去再说。
来到亦凡跟前,亦凡已是面色惨碧,气息微弱。
“大哥!”
小剑见到亦凡这般模样,扑倒在大哥膝前,声音有些哽咽,“我,来晚了。”
亦凡略略抬了抬眼皮,旋即又合上了,好像很累的样子,接着长吐了一口气。
“大哥!”小剑心里猛的一惊,“大哥!”
小剑顾不得夺眶而出的眼泪,突然站起来,直奔门边那个不安分的大麻袋。
他三下两下解开麻袋口上的扣,再一横摆,两头一拎,就把麻袋拎在空中,然后将袋口朝下,“你俩出来!”小剑一边狠狠地说,一边松开袋口往下抖,就像抖麻袋里的两只青蛙一样, 两个小崽子就被颠出来了。
小剑一看,颠出来的两个小崽子还抱在一块儿,正亲嘴呢。